谐。离散终是下策!”老者高深莫测地说,“若你二人愿意,我可设一局,引木通水火,化克为生。”
吴艳开口问道:“大师,这局怎么设?”
老者从袖中取出一个罗盘,放在桌上:“需得三人同心,于特定时辰,在特定方位,行特定仪式。”
陈爱国和吴艳对视了一眼,不明所以。
老者指着罗盘上的指针道:“明日亥时,月上中天,正是水火交替之时。若在那时行法,事半功倍。”
陈爱国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,眼前的老者多出来几个重影。
“什么仪式?”吴艳问。
老者收起罗盘,声音压得更低:“需取你三人各三滴心头血,混以朱砂画符,埋于特定方位……”
陈爱国后背突然发凉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埋好血符后……”老者看向陈爱国,“需要你爱人佩戴特制灵玉七天,引水归源。”
吴艳插话道:“爱国,这是难得的机会。既不用离婚伤了超超的心,又能改变运势,两全其美啊!”
陈爱国犹豫道:“可是……这样岂不是委屈了你?”
吴艳连忙摇头:“我刚才想通了,只要你对我好,我不在意所谓的名份。”
陈爱国心头一动,有股暖流缓缓流过。
菜上来后,他和吴艳先敬了老者一杯。
酒是上好的台子,但喝在陈爱国的嘴里却如同白水,尝不出半点滋味。
他的心思全在那“改运”二字上。
老者抿了一口酒,眼睛微眯:“改运的事儿宜早不宜迟,最好在三天之内完成仪式。”
陈爱国犹豫了一下,问出心中的担忧:“大师,这心头血……是什么?会不会很难取?”
老者淡淡一笑,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:“心头血非心口之血,而是左手中指的指尖血。十指连心,左手中指与心脏血气相通,取之即可。”
陈爱国恍然大悟,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还以为要剖胸取血呢,那样代价就太大了。
而且,毛小丽肯定不会配合。
指尖取血,相对而言就容易多了。
当晚饭局散了之后,陈爱国就开车回了家。
毛小丽已经睡下了。
陈爱国轻手轻脚上到床上,看着妻子熟睡的侧脸,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愧疚和不忍。
但想到老者的话,那丝愧疚很快就被对未来的憧憬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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