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农业部长先开口:
“爱荷华州州长昨天明确告诉我:如果联邦制裁九黎在农业州的投资,他们将援引宪法第十修正案,宣布联邦法令违宪且损害本州根本利益,不予执行。”
财政部长补充:
“更麻烦的是金融链,如果联邦强制切断九黎系银行在农业州的业务,将引发农业贷款突然断裂,播种季前至少需要1800亿美元紧急纾困。”
“粮食收购预付款违约,涉及1200亿美元,农户可能集体起诉联邦政府。”
“我们没那么多钱,而且国会不可能批准这种规模的救助。”
“我们将因此损失大量票仓。”
中央情报局局长:
“我们尝试过秘密行动,策反九黎在农业州的合作农户,提供更高报价,你猜结果怎样?”
“农户说:你们的价格是高5%,但九黎的合同是十年。你今天给我高价,明年呢?后年呢?华盛顿的政策四年一变,甚至两年一变,九黎的政策十年不变。”
“他们还反问:你们能保证我的孩子还能继续种地吗?九黎能。”
总统沉默良久。
“所以,农业州实际上已经,经济沦陷了?”
国家安全顾问艰难点头:
“九黎提供订单,贷款,技术,基础设施,农业州提供土地,劳动力,农产品。”
“双方形成完整闭环,联邦被排除在外。”
“现在切断这个循环,农业州会先崩溃,然后粮食危机蔓延全国,社会动荡,我们下台。”
“不切断,农业州会越陷越深,十年后可能在经济上完全融入九黎体系,进而要求政治自治甚至独立。”
总统苦笑:“所以我们的选择是:立刻死,或者慢慢死?”
没有人回答。
窗外,华盛顿的夜色正浓。
而在两千公里外的爱荷华州,一切平静如常。
没有人觉得这是“沦陷”。
他们只觉得:生活更稳定了,收入更有保障了,未来更清晰了。
至于这背后的国家博弈,主权侵蚀,长远危机?
那太远了。
远不如明天播种的种子,下个月的贷款利息,今年的收购价格来得真实。
而这就是最成功的经济控制:
当被控制者只觉得获得了实惠,没感觉到失去了自由。
当控制者不需要强迫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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