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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庆本想寻机拜访,一来转达靖南侯释放的善意与联合之意,二来也想多探听些关于七苦大师的旧事与隐秘。
直到又过去两日,大会喧嚣稍歇,陈庆才在一位执事僧的引领下,于藏经别院禅房中,再次见到了净明长老。
禅房内燃着宁神的檀香,青烟袅袅。
净明长老盘坐于蒲团之上,手持一串深褐色的菩提子念珠,似乎刚刚结束一段诵经功课。
见陈庆进来,他缓缓睁开双眼,微微颔首。
“净明大师。”陈庆上前,恭敬行礼。
净明长老亦抬手还了一礼,脸上露出温和笑意:“陈施主来了,恭喜施主,得偿所愿,更获我佛门护法金刚之缘法。”
“大师言重了。”陈庆在对面蒲团坐下,正色道:“此番若无大师最初应允,并竭力周旋,晚辈绝无可能踏入金刚台,更遑论得到后续功法与诸位首座认可。此恩,晚辈铭记于心。”
净明摇了摇头,捻动手中念珠:“老衲不过是依古例行事,尽了引路之责罢了,施主能连闯七关,引得金刚台异动,甚至惊动方丈,绝大部分功劳是施主自身心志、悟性、实力所致,老衲岂敢居功?”
陈庆不再于此话题上多作谦让,转而神色一肃,道:“大师,晚辈今日前来,另有一事相告。”
他将前日靖南侯顾承宗来访,所表达的燕国朝廷愿在联合抵御夜族一事上做出实质让步、展现诚意的消息,择要告知了净明长老,并委婉表达了希望佛门能慎重考虑、推动谈判的意愿。
净明长老静静听完,手持念珠的动作微微一顿,沉吟了半晌。
禅房内一时寂静,唯有檀香的气息静静弥漫。
“夜族之势,确如悬顶之剑。”
净明终于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“寺内诸位师兄,乃至莲宗、禅宗各大道场的高僧大德,并非不明唇亡齿寒之理,只是百年前旧事,伤痕犹在,信任难立,兼之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陈庆,目光深邃:“兼之近数十年来,西域内部亦非铁板一块,十九国之间利益纠葛,我佛门内部……禅、莲二宗在某些事宜上,亦各有考量。”
“联合抗敌是大势,然如何联合,利益如何分配,防线如何构筑,皆是需要反复磋商、权衡之事,朝廷此番主动让利,确是契机。”
他微微颔首:“不过,此事牵扯甚广,非老衲一人可决。”
“陈施主如今身负护法金刚虚衔,所言所请,分量自不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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