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半夜安静的时候，江思也差不多休息好了，看了一眼外面，雨也基本停了下来。
下来的时候，就看见了那抽泣了大半晚的两个蠢货，此时哭累了，在沙发上依偎着熟睡。
而在两个人的旁边，白狐还在认真的看着手机，手机上的光芒在她脸上闪烁着。
关灯了的客厅里显得极为刺眼。
“晚上就不要了。”
白狐点了点头，放下了手里的手机。
“看了多少？”
“三分之一。”
“不错。”
白狐的表情动了动，听到不错的时候，身子轻微抖动着。
“看懂了多少。”
白狐于是将手机的备忘录调了出来，大量的笔记。
所有的暗器，功法，包括那些魂器魂技——全部进行了大量记录。
江思摇摇头，“不要做笔记，要用心去想，举一反三，大道之路，怎可死记硬背，强套公式？荒谬。”
“……是，先生。”
江思穿好衣服朝着门外走去的时候，白狐便是站了起来，便要跟在他身后。
“别跟着我。”
“哦。”
虽然听话，但每一个命令都要额外添加的机器，多少有些麻烦。
江思穿着鞋子的时候，那边在沙发旁站着的白狐才开口说道，“先生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请不要，抛弃我。”
女孩就那样孤零零的站在课题中，柔弱无骨的身子，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得崩塌一般。
轻轻颤抖着，显得无措而又可怜。
江思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哪里学来的？”
原本轻微颤抖的少女平静了下来，仍旧空洞而又死寂：“里。”
斗罗里有这么一段吗？
江思想了想，也只是点头。
“很好，继续。”
学习速度倒是很快，“记得多加点感情。”
“是，先生。”
……
离开家里，一路上江思也是再次运起神识，掐指一算看了一下白狐在干什么。
这家伙在自己走后便是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个多小时，看着。
然后又起身把两个丫头搬进了卧室里，回来继续坐在沙发上。
不知道世界鬼需不需要睡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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