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正常的,急促跳动了一下的心脏。
死死咬着嘴唇,压住自己的反应。
不要轻浮的像个小宠物。
自己是统帅镜之国的王!
於是她将压抑的感情,化作了一声冷笑:「也罢,让你这个脑容量记住我的称呼变化,是我强人所难了,王子就王子吧,我也更习惯司魔屠这个称呼一点————」
「那个是假名,别叫。
「你还双标起来了!」
「王子小友的心性,又差了一些。」
一下绷不住的王子便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:「比你好!」
急促的喘息了两声後,又觉得自己不太体面,立刻冷静下来。
环视了一圈四周,王子的镜空间如今还是靠近冲墟,自然能察觉到冲墟的异变,不过她并不在意,只是盯着虚空镜。
陆雅ai被囚禁其中,此刻抱着自己的腿,蹲在那里。
抿了抿嘴,王子伸手轻轻抚了抚镜面中的女孩。
像是抚摸着过去落魄的自己。
「就这样杀了陆雅,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吗?」
「为什麽要有感觉?」
「你们是好友吧?」
「道友。」
「不管是好友,还是道友的话,都可以手下留情吧?」
顿了顿,王子才继续说道:「就像是,当时对我那一样。」
为什麽,唯独对我,没有痛下杀手呢?
明明是残酷又冷漠的异类魔法少女,旧世界中口口相传,令小儿止啼的噩梦,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敌人,甚至路过的灾兽与旧世界残党,都被毫不留情碾碎的杀戮机。
却偏偏在那个时候,留了自己一命。
为什麽?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————
折磨的她日夜睡不着觉,在仇恨憎恨,还有羞辱当中,不断阻挠着她的奋进与歇斯底里。
总有这样的声音询问自己。
为什麽偏偏只是欺骗自己,而不杀了自己。
如今看到与她关系似乎更进一步的陆雅,也仍旧是被对方毫不留情的碾碎。
这样的情感便更呼之欲出。
以至於她不由自主的靠近,发声。
最终将话题引导到此处,将那胸口令她煎熬万分的问题,说出来。
「偏偏对我留手,是什麽意思?」
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样的答案。
那天,从世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