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间若有一人还在想,还在念她,还在触动与她有关的一粒尘,一杯土,都会引发因果,但凡世间还有关於她的一缕念想,都可接引她,让她归来!」
「如果不能重逢,如果沧海化桑田,如果真的难相见————」
「我会改变一切,寻到所有,从轮回中走出!」
可可猛地坐了起来。
她环视了一圈,卧室里一片静谧,没有半个人影。口乾舌燥的拿起了床头柜的一杯水润了润嗓子。
闹钟显示是六点,指针敲在下一个数字上的脆响格外的刺耳,压得她连自己的心跳与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被子又有一半被她踹下了床,她下床将被子收回,又将桌子上还没做完的作业收了起来。
感觉略有些憋闷,於是她走到窗户边,打开了窗户。
夜风凉爽的吹了过来,让可可心头那份莫名的焦躁与迫切消散了不少。
但是吹着吹着,觉得脸蛋有些冰凉,她伸手摸了摸。
不知道什麽时候,又哭了。
最近总是这样。
她趴在窗户边,秀发徉随着夜风吹拂,耳垂上母亲买的耳环叮叮的轻响。
可可只是出神的望着天空。
疏星隐退,淡月正白,晓色将开未开,朦朦胧胧的天,总让人看不真切。
就好像梦里让她始终无法释怀的背影。
似乎总差一点点就能想起什麽的感觉,那重要到让她的心头始终无法平复下来,让人抓狂的焦躁,使得可可常常在梦中被惊醒。
就好像心头,甚至灵魂中缺失了什麽。
那份空洞的虚无与难过,总是带来一阵阵的刺痛。
并不致命,却永远没办法安眠。
於是她就会这样趴在窗户边。
淡泊的车轮声渺渺飘过,早早起床群跑的队伍,传来了脚步声。
不知道为什麽,她就会感觉到安心。
当跑步的声音过去,心头便会重新空落落的。
寒意从睡衣的缝隙中钻进来,遍布全身,可可最後还是关上了窗户。
她把自己摔在床上横躺着,望着天花板。
一边嘀咕着:「今天还有运动会啊————」
一边在床上滚来滚去,最终一个不留神,从床上摔下来,磕到了脑袋。
抱着後脑勺在地上蜷缩着倒吸凉气的可可眼泪汪汪。
肉体的疼痛感最终还是遣散了心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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