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涝、挨过三次雷劈,这回又挨过地震。它还在,咱就没道理走。”
她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继续带路。
七个人不约而同地在那棵树前多停了几秒。
姜时焰落后了半步。他看见树下的泥土有新翻过的痕迹,不知是谁在根部围了一圈整齐的小石块,像一种沉默的守护。
他往旁边走了几步。
在背风的那一侧,粗糙的树皮上,有人用刀刻了五个字。
笔画很浅,像是不忍心刻得太深。
明天会好吗
没有标点,没有落款。
就这五个字,歪歪扭扭,刻得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姜时焰站在那里,看了很久。
他想刻这几个字的人,当时大概是面对着这棵老槐树,风从废墟上吹过,远处有施工的敲打声。
那个人拿出小刀,一笔一划,刻下这个没有问号的问句。
不是质问,不是控诉。就像只是轻轻地、谨慎地,问了一问。
陈姐走在前面带路,余光却忍不住往后瞟。
这几个大小伙,她是头一回见真人。
之前上面通知说有明星团队要来慰问演出,她还以为是那种电视上常见的中年歌手,没想到来的是这么年轻的一群。
年轻,还好看。
她在心里默默咂摸了一下:是真好看啊。比手机里那些短视频看着还好看。那个黑色头发的看着最顺眼,走起路来像棵小白杨;旁边那个冷着脸的,五官跟刀刻的似的,好看是好看,就是有点吓人;还有那个刚才问树的,太乖了可爱得嘞……
她收回目光,在心里把自己笑话了一顿:陈翠芳啊陈翠芳,都多大岁数了,还跟小姑娘似的。
但转念又想起正事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
上面通知说,演出结束后明天还有安排,让这群孩子帮着干点活。说是什么深入群众、什么体验生活,具体干什么还没定,但无非是帮忙搬搬东西、收拾收拾板房区之类的。
陈姐又往后瞟了一眼。
那个穿黑金色外套的,她记得好像听他们叫他敖什么来着,鞋看着就贵,一尘不染的,走这种土路都小心翼翼踮着脚。
还有这几个小伙,除了那个个子最高的看着壮实,其他人风一吹感觉都能晃两晃,让他们干活?
她心里直打鼓,别到时候干没两下就喊累,然后摄影团队围上来咔咔一顿拍,拍完就走人,活还得她自己找人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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