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坐于上首,目光温和落在沈灵珂身上,笑道:“谢夫人近来可好?听闻你府中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,便是朝中女眷里,也少有人及。”
沈灵珂微微欠身,语气从容不迫:“托皇后娘娘洪福,家中一切安稳。不过是分内之事,不敢称劳。”
一旁几位公侯夫人见状,也纷纷上前搭话。
一位夫人笑道:“夫人今日这身装扮,素雅又端庄,瞧着便气度不凡。”
沈灵珂浅浅一笑:“夫人过誉了。不过寻常衣饰,怎比得上各位夫人华贵得体。”
又有人叹道:“都说首辅府家风严谨,今日一见夫人,才知所言非虚。这般谈吐举止,真是让人佩服。”
沈灵珂只淡淡颔首,应答有度,不卑不亢:“诸位夫人抬爱了。”
席间众人看在眼里,心中皆是暗叹:不愧是谢首辅夫人,这般从容气度,便是想学,也学不来半分。
宫宴之上,帝后居上,宗室王公、文武百官并命妇眷属于下,依品序而坐,一派雍和盛大之景。
谢婉兮静侍母亲身侧,垂着眼,似在恭听席间笑语,指尖却不自觉,轻轻抚着左手腕。
腕上正是那只三纹金镯,云纹别致,珍珠温润,宫灯之下不甚耀眼,却贴身戴着,叫她一颗心悬悬的,又时时被一股暖意裹着。
她恐人瞧见,将手笼在宽大衣袖之中。每一回垂眸轻触,便想起沁芳斋中那双恳切深眸,与那句低低一语:
“我等你。”
谢婉兮强作凝神静听,眼角余光,却不由自主,总往那一道挺拔身影上瞟。
瑞王喻景明,正坐宗室前列。
今日一身玄色绣金龙纹常服,眉目俊朗,气度天成。满殿锦绣荣华,他仍是最引人注目之人。席间往来敬酒、攀谈寒暄之声不绝于耳。
邻座的安郡王侧身靠近,压低声音,笑着与喻景明说话:“殿下可知,城外新近开了一处马场,良驹极多,等闲还买不到。改日有空,臣陪您去挑上两匹?”
喻景明面上噙着浅淡温和的笑意,时不时微微颔首,应上一声,模样似是听得认真:“嗯,此事本王略有耳闻。”
可旁人看不见的是,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微顿,目光早已穿过席间往来的人影,越过重重筵席,稳稳落在了谢婉兮所在的那一席上,片刻未曾移开。
不远处几位贵女悄悄低语:“你们看,瑞王殿下今日越发风姿俊朗。”
“可不是,安郡王说了这半日,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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