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瑾只微微颔首。
一听见“瑞王府”三字,谢婉兮心头猛地一跳,不自觉抬眸,双耳亦悄悄竖起。
沈灵珂将女儿神色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,对福管家笑道:“倒都费心了。将礼单呈上来我看,来人好生打发,赏钱不可薄了。”
福管家应喏,递上两页礼单。
沈灵珂先取宫中那页,不过绸缎珍味寻常之物,便搁在一旁。
再拿起瑞王府那页,只一眼,便忍不住笑了,意味深长地瞥了女儿一眼。
谢婉兮被她看得心下惴惴,又好奇,又羞怯,七上八下。
只听沈灵珂缓缓念道:“……上等白毫银针一盒,蜜糕四样,南珠一匣,另文房四宝一套……倒也算得用心。”
那白毫银针、那蜜糕,正是那日戏楼之中,他特意为她备下的。
他竟还记得……
非但记得,还将这一片心意,不动声色送到她跟前。
谢婉兮只觉面颊越发滚烫,垂首绞着袖口,假意听弟妹说笑,一颗心却早已系在那礼单之上,翻来覆去,皆是那几样物事。
子时将近,外面爆竹一阵紧似一阵,烟花腾空,接连绽放,火树银花,照得谢府白昼一般。
“又放烟花了!又放烟花了!”谢婉芷与谢长意欢呼着扑到窗边,小脸蛋贴在窗上,仰首看天,满眼都是光亮。
正这一片喜庆祥和之际,一向安坐的苏芸熹忽然闷哼一声,面色瞬时惨白,额上渗出细汗,一手紧紧按住小腹。
“芸熹,怎么了?”离得最近的谢长风第一个察觉,声音都变了调,慌忙扶住她。
“我……我腹中疼得厉害……”苏芸熹声音发颤,唇无血色,“像是……像是要生了。”
一句话,暖阁中立时乱作一团。
“快!速去请稳婆!”沈灵珂最先定神,声音不高,却字字沉稳,“春分,你同芍药去产房查看,一应物件可齐备?张妈妈,令厨房随时预备热水与参汤!”
她一条条吩咐下来,慌乱的下人顿时有了主心骨,各自奔走。
谢长风早已慌了手脚,扶着妻子,手足无措:“母亲,芸熹她……她出了这许多汗,面色这般难看……”
“莫慌!”谢怀瑾按住儿子肩头,声沉有力,“你媳妇要生了,你便是她的主心骨,万不可自乱。让人扶她入产房,有你母亲在,必无大碍。”
得了父亲的安抚,谢长风心神略定,忙转头对身边丫鬟婆子急道:“快!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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