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伯在时刻不停歇的跋涉之中跨越了群山与高原,以一种紧迫姿态行进。
在黄金船休息期间,他会将它放回潘多拉魔境让其进食与休息,自己则依靠双腿朝黄河流域前行。
一路上,龙伯横穿过绵延不尽的群山,淌过冰冷刺骨的河流发源地。
他走过的荒漠会焕发生机,蔓延的风沙遭到遏制,濒临灭绝的生物在辐射的刺激下生命周期变得活跃,直到与稀少的同类相遇。
他在盆地的胡杨林中见证过里海虎奔袭追猎的雄姿,也在群山一角见到过幸存的猛犸迎接新生儿的降生。
他曾经见到过人类的聚落在无尽的荒野之中迁移,也见到过人类的部落被疾病与自然灾害侵蚀而毁灭。
在这个蒙昧的时代,即使是荒野之中最为优秀的猎人也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,将龙伯奉为神明。
甚至在龙伯短暂驻足之时,附近的人类聚落尝试过将自身圈养、狩猎而来的食物供奉给龙伯。
龙伯自然没有接受他们的供奉,他只是以平静的目光扫过这些蒙昧的渺小存在,随后转身离去。
在昆仑山脉,他看到了东方龙形象的泰坦遗骸,它似乎与龙伯曾经见到过的黑龙尸骸生活在同一个时代。
它的身形与电影之中出现的提亚马特相似,但体型更为巨大,少了几分海生生物的特征。
它们或许是同类,也有可能是亲族。但龙伯并未像在地心世界那次那样在它的葬身之地寻找到石化的蛋。
最终,龙伯跨越了青藏高原、进入秦岭的地界,游走过神农架,他并未见到神秘的神农架野人,只是平静离开。
黄河流域,龙伯再次回到了母亲河的岸边,目光落向清澈的江面,注视早已被河水吞没的出生地。
在三百多年前,他从人类的腹中降生,是这个时代极为罕见的双生子之一。
龙伯作为泰坦出生,拥有无限的未来,但与他一母同胞的姐姐女祭司却是个平凡的普通人。
在无趣但还算温饱的童年中,龙伯逐渐展现特质,“老人”以凄惨的状况死去,本来应该因为各种疾病死亡的年轻人却奇迹般恢复,新生儿不再夭折。
也正是那个时期,母亲的姐妹将祭司的位置让给了龙伯的姐姐,让她成为了祭司。
而龙伯也因为总是能给部落带来充足的肉食,传授给他们许多有用的知识,也摆脱了异类的称呼,成为族长。
这就是龙伯曾经身为人类的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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