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翻涌的异样情绪却是久久未散。
那日山洞里哭哭啼啼的身影与眼前端庄的太子妃，在脑海中反复交织，挥之不去。
皇兄娶谁不好，为什么偏偏是她。
李寂闻言，脸上露出欣慰之色，拍了拍他的肩头：“皇弟能明白便好，你皇嫂性子单纯，往后熟悉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李晏微微点头，不再多言。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，无非是李寂叮嘱李晏好好养伤，莫要再鲁莽行事，李晏一一应下，神色依旧淡淡的，却也未有反驳。
片刻后，两人停止了寒暄，李晏带桑雪回东宫。
看着两人的背影，李晏久久未动。
回去路上，李寂随口问：“阿雪，你先前跟我皇弟认识吗？”
桑雪眨眨眼，一脸茫然地道：“殿下为何要这样问？在此之前，臣妾并未见过皇弟。”
未曾见过才是正常。
李寂点了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可他心里怎么觉得，李晏和桑雪以前是认识的。
李晏刚才跟桑雪对视的那一眼，眼神迸发出的震惊，实在不像是第一次见面。
皇弟到底在震惊什么？
李晏转眸，看着身旁眉眼纯净的妻子，遮住了心底的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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