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铁骑驰援,击退敌军,保住城池。可有此事?”
耶律弘义一愣:“确……确有此事。”
“统和二十五年,你随太后征讨阻卜,身中三箭仍死战不退,擒获敌首。可有此事?”
“有。”
“统和二十八年春,你负责上京防务,破获一起宋国细作案,保京城无虞。可有此事?”
“有……”耶律弘义声音渐低。
圣宗走回御座,语气转冷:“你战功赫赫,本是大辽栋梁。可你看看这些年,你都做了什么?与耶律斜轸结党营私,克扣军饷,纵容部下劫掠边民!你对得起那些战死的兄弟吗?对得起太后的栽培吗?”
耶律弘义跪地,汗如雨下。
“还有你们。”圣宗目光扫过北院队列,“一个个都是太祖太宗的子孙,大辽的勇士。可如今呢?不思报国,只知争权夺利!你们以为朕不知道?东京留守司三年亏空八十万贯,西京军屯半数荒废,南京榷场走私成风!这些,都有你们的份!”
殿中鸦雀无声。许多将领脸色惨白。
“但朕不想赶尽杀绝。”圣宗话锋一转,“太祖有训:‘契丹勇士,当以刀剑对外,而非对内。’今日,朕给你们一个机会——主动认罪者,依律从轻;揭发同党者,功过相抵;负隅顽抗者……严惩不贷。”
这是分化瓦解。萧慕云暗自佩服。圣宗不直接清洗,而是给北院内部制造裂痕,让他们互相揭发,如此既能清除异己,又不至于逼反整个军方。
果然,短暂的沉默后,一个年轻将领出列:“陛下,臣有罪!臣受耶律留宁胁迫,曾为其私运军械出关,这是账册……”他呈上一本小册。
有人带头,陆续又有七八人出列认罪。耶律弘义见大势已去,长叹一声:“陛下……臣……认罪。”
大势已定。
圣宗重新坐下:“耶律斜轸,弑君谋逆,罪无可赦。但念你三朝功勋,免凌迟,赐白绫自尽。家产充公,子孙贬为庶民,永不叙用。”
“耶律弘义,贪墨军饷,纵兵为祸,革职削爵,流放祖州守陵。”
“其余涉案将领,依罪轻重,分别处置。”
判决既下,禁军上前拖走耶律斜轸。老将军不再挣扎,只是临出殿前,回头看了圣宗一眼,那眼神复杂——有怨恨,有不甘,也有一丝解脱。
“沈清梧。”圣宗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女医官。
沈清梧叩首:“罪臣在。”
“你虽被迫胁从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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