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,“这是我完颜部的信物,见此牌如见我。今日赠予承旨,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,持此牌到混同江,完颜部必效死力。”
萧慕云接过。骨牌温润,刻着海东青图案,与上次那枚项链类似,但更精致。
“将军不必如此……”
“要的。”乌古乃认真道,“没有承旨,就没有完颜部的今天。我乌古乃恩怨分明,这个情,永世不忘。”
送走乌古乃,萧慕云摩挲着骨牌,心中感慨。这个女真首领,在辽国的体制内找到了生存之道,也为自己的部族争取到了空间。但未来呢?当女真羽翼丰满时,还会甘于做辽国的鹰犬吗?
她不知道答案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傍晚,宫中赐宴。地点在御花园的暖阁,规模不大,只有韩德让、耶律敌烈、萧慕云等十余人作陪。完颜乌古乃父子出席,宗室女耶律氏也在场——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,眉目清秀,举止端庄。
圣宗换了常服,气氛轻松许多。席间,他亲自为乌古乃斟酒:“完颜将军,从此你我就是亲家了。劾里钵年轻有为,朕这个侄女嫁给他,是她的福气。”
乌古乃起身谢恩:“陛下隆恩,臣万死难报。劾里钵,还不谢恩?”
劾里钵跪地,用生硬的契丹语道:“臣……谢陛下……必善待公主……”
众人都笑了。萧慕云看着这一幕,忽然想起端阳宴上的刀光剑影,不过半年,已是天翻地覆。太后崩逝,耶律斜轸伏诛,北院洗牌,女真联姻……大辽的历史,正在她眼前翻过新的一页。
宴至半酣,圣宗忽然道:“萧承旨,你随朕来。”
萧慕云跟随圣宗走到暖阁外的回廊。夜空清澈,繁星点点。
“今日之事,你怎么看?”圣宗问。
萧慕云斟酌词句:“陛下英明果断,一举肃清朝纲,大辽可安。”
“真的可安吗?”圣宗望着星空,“耶律斜轸虽死,但北院人心未附。女真联姻,也只是权宜之计。南朝那边,听说宋真宗身体不佳,若新君即位,恐生变数。还有阻卜、西夏……朕这个皇帝,不好当啊。”
这是掏心窝的话。萧慕云沉默片刻,道:“臣记得太后曾说,为君者,当如掌舵行船,风浪再大,也要稳住方向。陛下已开新局,只需循序渐进,必能开创盛世。”
“循序渐进……”圣宗重复着,忽然问,“萧慕云,你恨朕吗?”
萧慕云一怔:“陛下何出此言?”
“沈清梧是你挚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