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幽深:“不重要。江篱,你可以信我。”
韩江篱忽然感到一阵寒意,不是来自夜风,而是来自眼前这个人深不可测的底蕴。
“利用沈确将我支开,却又救下我妹妹。”她开口,声音带着被烟熏过的干涩,“你想要什么?”
云起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抬起手,指腹轻轻触碰她眉骨上的疤,蜻蜓点水,快得仿佛那片刻的微凉只是错觉。
他手指蜷缩了一下,转而推了推自己的眼镜。
“我想要什么?”他重复着,向前一步,彻底踏入她的安全距离。
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将她包裹,他低下头,金丝眼镜的镜框几乎碰到她的额头。
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气音,像情人间的私语,又像魔鬼的蛊惑:
“我想要你。”
简短又直白的四个字,犹如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后花园炸开。
韩江篱没有后退,甚至没有眨眼。
她的脊背绷得笔直,狼灰色的瞳孔锁定着云起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试图从那片金色的深渊里分辨出一丝玩笑、算计,或是其他任何可以让她立刻挥拳砸过去的情绪。
但没有。
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湖,没有任何涟漪,只有一片坦荡到近乎残酷的认真。
“要我?”
韩江篱嗤笑一声,笑容又在顷刻间消散不见,眼神阴冷得犹如阎王索命:“明年今天会是你的忌日。”
云起笑了,那笑意很淡,带着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无奈纵容,与不易察觉的……苦涩。
“脾气别那么冲嘛。”
他后撤半步,拉开了近乎令人窒息的距离,恢复了懒洋洋的语调:“你也会有很多需要我的地方。”
韩江篱沉默了。
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长,纠缠在冰凉的石板地上。
晚风带着花园深处玫瑰的香气,却吹不散空气中凝固的紧张。
她知道云起说得对。
她刚回来,根基不稳,能用的人太少。
手里的牌,不够。
她可以独自硬扛,但代价可能是韩兮若的名誉、韩祖德的未来,甚至是整个韩氏最后的根基。
她赌不起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她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旋已久的问题,“以你的能力,京城的‘合作者’应该任你挑选。”
云起眼神深处,那冰封的湖面似乎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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