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地抽搐了一下,他赶忙把手藏进了被子里。
“很丑,别看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韩江篱盯着他的脸,揣摩了一下他的表情,“如果我早点去救你,你是不是就不会被砍断手指了?”
沈云起的手在被子里攥紧了,指节泛白。
他垂下眼,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,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们当时还不认识,你只是恰好经过,恰好救了我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哑,“你来得很及时,再晚一步,我可能就死了。”
韩江篱看着他,没有接话。
她低头,伸手拉开被子,把他藏起来的那只手拽了出来。
沈云起怔了一下,下意识要抽回去,却被她握住了。
“我五岁就进训练营,六岁开始跟其他人对练,受过很多伤,手臂脱臼过几次,但应该也没你这个疼。”
她的嗓音很平淡,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,又像是在理智地分析着什么。
她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了一下他有些肌肉抽搐的尾指,忽而抬眸看他,认真道:
“当时我们还不是朋友,但现在是了。以后你遇到危险,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的。”
【太好哭了!我以为只有七岁记忆的篱姐会很乖很可爱,没想到她七岁时就已经这么冷静了。】
【五岁就被丢进训练营啊!她还是个孩子啊!怎么受得了那种痛?】
【终于明白篱姐为什么满脑子都是责任了,她根本就没有童年,根本就没人教她什么是爱!】
【但是篱姐自己学会了啊!就算失忆了,她也会说,九爷遇到危险的时候,她会第一时间赶过去。】
【其实篱姐一直是这么做的,上次处理完陈惇就马不停蹄地飞去J国救九爷了,枪战的时候也是把九爷护得死死的。她只是没失忆的时候,从来不说这种话。】
病房里安静下来,只剩监测仪低沉的滴答声。
沈云起没有抽回手,任由她握着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“你从来不说这些话。”他声音很轻,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淡淡的、真正的笑,“但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。”
“是吗?”韩江篱歪了下头,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“看来我经常嘴上不饶人。”
沈云起怔了一下,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。
那笑声很轻,却比这五天来任何一刻都更像活人。
韩江篱靠在床背上,侧眸睨着他,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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