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霏霏眼睛一亮,应了一声,转身就要往外跑。
“等等,”江晚柠叫住她,“跟陈伯说一声,让他侄子把心放宽。在咱们这儿,不看他以前的事,只看他以后怎么干。”
江霏霏用力点头,脚步轻快地跑了出去。
江晚柠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外。
远处的药田里,陈伯正弯着腰在查看什么,阳光把他花白的头发照得有些晃眼。
她想起陈伯刚来的时候,也是这么弯着腰,在地里一待就是一整天。
话不多,活干得仔细,从来不让人操心。
他很少提自己的事,更少提家里的事,能把一个远房侄子的事说到眼眶红了的程度,可见是真心实意地想帮这个孩子。
……
江霏霏从办公室出来,一路小跑着往药田那边去。
她心里头揣着好消息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,恨不得立刻就告诉陈伯。
远远地就看见陈伯蹲在地头,正拿着一株药材苗子仔细端详。
阳光打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有些晃眼。
他最近一直在研究新品种的引种,那片试验田每天都要来转好几趟。
“陈伯!陈伯!”江霏霏跑过去,气喘吁吁地喊。
陈伯抬起头,看到她那个样子,笑了:“霏霏,什么事这么急?”
“您推荐的那个侄子,陈子安,”江霏霏蹲下来,跟他平视,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,“晚柠说了,让他来!带着毕业证、资格证那些材料,来农场面试!”
陈伯手里的苗子差点掉了。
“真的?”他瞪大眼睛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真的!”江霏霏用力点头,“晚柠亲口说的。她还说,让子安把心放宽,在咱们这儿,不看他以前的事,只看他以后怎么干。”
陈伯愣了好几秒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来。
最后只是低下头,用手背擦了擦眼睛,嘴里念叨着:“好,好,太好了……”
他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,手上全是老茧和裂口,粗糙得像老树皮。
可此刻这双手,捧着一株小小的药苗,微微发抖。
“陈伯,您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吧。”江霏霏轻声说。
“对对对,打电话,打电话。”陈伯回过神来,把苗子小心地放到一边,手在身上擦了又擦,才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手机是那种老式的老年机,按键很大,屏幕很小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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