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晨今天做了红烧鱼块,用的是鱼塘里现捞的草鱼,切成段先用葱姜料酒腌了,再下油锅煎得两面金黄,最后倒上酱油、冰糖和农场自酿的米酒,小火咕嘟着收汁。
还有一大锅白菜炖豆腐,里面撒了把虾皮,白生生的豆腐块在汤里颤巍巍地晃。
主食是掺了玉米面的二米饭,以及一屉屉胖乎乎的手工花卷。
五个老爷子占了一张长桌,旁边坐着江月娥、裴老夫人、陈老太太和吴桂香几位老太太。没人说话,全是咀嚼声和碗筷碰撞的脆响。
老周嘴里塞着鱼块,含混不清地嘟囔:“这鱼……这鱼额可真大,比我之前钓的还大……”
“你钓过鱼吗?”老陈斜了他一眼,“之前是谁天天空军,最后从菜市场买两条回家充数的?”
“那是因为我钓鱼的地方鱼少,不好钓!”老周把鱼刺吐出来,脸不红心不跳,“你看我在这里,不是一钓一上钩吗?”
众人哄笑。
裴老爷子端着碗,慢悠悠地喝着米汤,笑而不语。
这顿饭吃了整整四十分钟,五个老头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,拍着圆滚滚的肚子打饱嗝。
男人们刚一抹嘴,江月娥就站了起来,冲陈老太太和刘院长老伴使了个眼色:“走,晒谷场遛遛去。今天王英跟我说,村里老李家儿媳妇闹着要分家,故事精彩着呢。”
“等等我!”裴老夫人连忙跟着起身,“我也去,我知道内情,那事儿得从头讲……”
几位老太太像一群嗅到了瓜香的猹,拎着小板凳,端着搪瓷缸子,叽叽喳喳地往晒谷场去了。
夕阳下,她们围成一圈,江月娥手舞足蹈地讲,王英时不时补充细节,裴老夫人捂着嘴笑,陈老太太惊得直拍大腿,那场面比农场任何一场会议都热烈。
而男人们这边,裴老爷子从墙角抄起五根早就准备好的简易鱼竿。
其实就是细长的竹竿,绑上鱼线、鱼钩和鸡毛浮漂,简陋得像是孩童的玩具。
“走,”裴老爷子一挥手,“鱼塘。”
“走着!”老周一蹦三尺高,刚才还说腰酸,这会儿比兔子还灵。
老陈、老刘、老赵也各自抄起一根竹竿,五个人排成一列,像五个要去出征的老兵,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农场西边的鱼塘。
他们钓鱼的鱼塘不大,约莫两亩见方,四周种着垂柳,塘里养着草鱼、鲢鱼和鲫鱼,是农场众多鱼塘的一部分。
到了塘边,五个老头各自找了块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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