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小肚鸡肠。”
曾经,叶君棠以为国公府教养出来的嫡女,就算娇贵任性一些,也该懂规矩、知礼数。
不曾想沈辞吟一次又一次令他大跌眼镜,现如今更是三番两次知错不改。
身为侯府主母,不该如此。
沈辞吟近几年消瘦清减不少,纵使穿着冬衣,背影瞧着仍显单薄,然而她的脊背挺得笔直,肩颈亦舒展如鹤。
她已经走到门口,回过身拧起眉,不可思议地看向叶君棠,身后是院中的皑皑积雪,是碧蓝的天空。
她的嫁妆,她自己竟然不能搬?
枉她今日还信誓旦旦地告诉白氏,叶君棠熟读本朝律法,心中自有公断。
原来,这就是他的公断。
也是,但凡碰上白氏,他何曾给过她公断。
真是嘲讽。
“原来我在你眼中,便是这样,也罢。”沈辞吟的声音随着北风送进屋里,仿佛也带上几分寒意,“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份单子,是这几年送往世子书房的器物明细。
我如此小肚鸡肠,那是肯定要讨回来的,稍后会派人把单子给您送去,想来您这么胸怀宽广,势必也不会贪墨我的嫁妆。”
沈辞吟的语调是平静的,可这样的平静之下,她的眉眼间又浮现出几分昔日的桀骜,好似她又变回那个明艳张扬、无所畏惧的国公府嫡女。
叶君棠却觉得她的桀骜有些刺眼。
她总这般桀骜不驯,任性妄为,从前有国公府宠着她,他便也纵着她的性子。
如今她已经不是什么国公府的嫡女,她的皇后姑姑也早被打入冷宫,就算不为别人,就为她自己,她难道就不能改一改这性子吗?
“沈辞吟,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?”叶君棠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疲惫和不耐,仿佛已经对冥顽不灵的她失去耐心。
白氏扯着帕子,在叶君棠身边委曲求全道:“世子爷,罢了,那些东西本就是沈氏的嫁妆。还给她也好,就让她全部都拿回去吧,原是我不配。”
“此事是沈氏做得太过,是她不懂事了,继母莫要往心里去。”叶君棠如是安慰。
沈辞吟便自顾自走到院子里。
叶君棠见她一意孤行,追了出去,拦在沈辞吟面前,居高临下盯着她:“继母没个一儿半女傍身,我们若还弃之不顾,她该怎么活?百善孝为先,沈辞吟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
“沈辞吟,你德行有失,今日罚你在继母院中站一个时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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