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臣妇身边的婆子,若是有什么冲撞的地方,还请王爷大人有大量。”
沈辞吟弯下腰,低下头,摄政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刚好能看到她一截雪白的天鹅颈,还有落在颈间于微风里颤颤的细碎头发。
他的脸色绷得愈发紧了,不虞道:“本王说的什么,你一句也没听进去,叫本王如何大人有大量?”
沈辞吟低眉顺眼地站着,眼睫扇了扇,不知道摄政王叫她上车做什么,但想到要与他共处一车,就让她想到他将她带到假山后的事情,总令她感到不自在。
她不想与他靠得太近,他很危险。
可赵嬷嬷到底是为了她才回崇圣寺求助的,她总不能临阵脱逃,置赵嬷嬷安危不顾。
她暗暗咬了咬牙,提裙往前走了两步,车夫是个有眼力劲的,立即搬下凳子,让沈辞吟踩着上了车。
车帘落下,沈辞吟坐在暖烘烘的车里,有意识地避开摄政王老远,然后她听到了外头搬动东西的声响,再然后就感觉马车动了起来,该是道路清理开了。
沈辞吟双手不安地放在腿上,她的眼神也不敢乱瞟,落在车里角落的香炉上,从里头钻出来的龙涎香,正是摄政王衣袍上沾染的味道,今日他附在她耳边说那些话来吓她时,她闻到了。
现在整个空间里都是这种味道,而她能感受到摄政王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,马车里很宽,但她还是嫌它过于狭窄逼仄,好似一个穷巷,让她无处可逃。
“王爷,赵嬷嬷不是有意……”沈辞吟想了想,打算再说说情。
摄政王的声音却打断了她。
“奴才犯错,便是主子管教不严,你想本王放过她,也行,这一路你供本王使唤,将功折罪。”
沈辞吟倏地将目光移向他,见他表情带着几分戏谑,便明白了,他这是趁机折辱她,拿她当丫鬟使唤,以此作为报复,赵嬷嬷大抵也是受了她连累。
形势比人强,能怎么办呢,他让怎么做,她就怎么做吧。
“本王渴了。”
马车里有个小炉子,炉子上温着茶水,沈辞吟闻言垂下眼睑,取了茶杯,用帕子裹着提起茶壶倒了半杯。
她从前是不会伺候人的,遑论给人端茶倒水,但自打嫁给叶君棠之后,她也学会了,最近和叶君棠闹和离,倒也许久没做了,可动作还算娴熟。
娴熟得令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男人很不高兴。
沈辞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好似总能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情绪,比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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