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陛下,臣妇求过一次摄政王,可他……”沈辞吟想起那日搭乘摄政王马车回京,当她求他时,他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,哪里敢心存奢望。“总之,我四年前拒婚,得罪了他,被他记恨上,他报复我还来不及,怎会成全我。”
她不是没试过,能试的都试了。
小皇帝闻言却笑了一下,他的笑容浑然不似小孩子的天真,自打太子哥哥含冤自焚,母后被打入冷宫开始,他就被逼着成长,拥有了远超同龄人的早慧。
他看未必。
且不说他得到的消息,崇圣寺那日四皇兄虽口口声声说不管沈辞吟死活,但终究还是救下了她。
就说今日,他本在御书房一边听太傅讲学,一边等着见沈辞吟,四皇兄突然造访,告诉他他的雪团被困,让他去看看。
结果,被困的何止是雪团。
他如今乃摄政王,权倾朝野,可只手遮天,总归不会为了一只猫。
再后来,她被罚跪在御花园,又是四皇兄找上他,嘴里说着此女得罪了他,说要罚就交给他带走惩罚。
起初他也以为四皇兄别有居心,还不知道会对表姐做什么,可冷静下来一想,他或许是在护她周全。
芸贵妃这个女人今日所作所为没有一件是对的,可有句话她没有说错,不要去看这个人说什么,要用心去看这个人在做什么。
四皇兄所作所为,以及得到的结果,与他的态度是相悖的。
无论是四年前因拒婚一事,四皇兄对她生出了执念也好,还是别的什么,可以肯定的是他对她并非全然是恨。
恨一个人,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,不是这样的。
沈辞吟看不清,只因她当局者迷。
“太傅曾教朕,有志者事竟成。”小皇帝看着沈辞吟,眸光笃定。“这是沈家被赦免,唯一的出路了,如今四皇兄与芸贵妃母族把持着朝政,若不去求他,难不成你想去求芸贵妃?”
赦免沈家一事出了岔子,却不能由他这个傀儡小皇帝亲自去解决,因为他与太傅一同讨论过,如今朝局处在危险的平衡之中,不能让任何一方势力察觉到他想要培植自己的势力。
而赦免沈家,就是一个信号。
其他人不会允许,只会生出更多风波。
如果他能出手,不必隐忍,不消沈辞吟来求,他早就在名单里添上了一笔。
沈辞吟嘴角隐约抽了抽,芸贵妃是明着狠毒,摄政王是阴郁可怕,她谁也不想招惹,但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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