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就快入冬了,她每天顶着寒风在外面一待就是一天,嘴都快说干了,不就是为了多挣些钱给杜惠宜治病吗?
虽然杜惠宜并非她真正的母亲,但她也是在尽心尽力照顾。
她觉得心寒,想松开拉着杜惠宜的手,却没想到刚才还一脸倔强的杜惠宜顺着她的手站了起来。
“什么我跪女儿,何家妹子吃酒醉了不成,不过是我躺在床上久了,想下地走一走,一时腿软,纯姐儿没扶稳我罢了。”
“倒是何家妹妹,你这么大声的嚷嚷我女儿不孝,是想坏我女儿的名声吗?枉我把你当做姐妹!”
杜惠宜沉着应对,三言两语就把局势翻过来。
众人看何婶的眼神瞬间就变了,还有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,何婶禁不住这般没脸,讪笑着说自己听错了,转身跑回了屋里。
杜惠宜怎么是帮她说话?难道她猜错了,两人不是一伙的?武希纯思绪万千。
轰散了看热闹的邻居,武希纯合上门,又强硬把杜惠宜扶回了床上,继而迅速拿被子给她盖好,防止邪风入体。
这段时间杜惠宜的病情刚有好转,一番折腾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。
其实她今年也不过36岁,却早早当了母亲,英年丧夫,在这吃人不见血的地方含辛茹苦把女儿抚养长大。
武希纯无奈叹了口气,决定主动认错。
“是我的错,骗您说我在抄书,实则是在给人卜算。”
像杜惠宜这种从小熟读经史子集,耕读之家出身的女子,必然被灌输了万般皆下品、惟有读书高的思想,认为卜算是下九流的营生。
可是不靠卜算,俩人喝西北风吗?
却没想到武希纯话音刚落,杜惠宜的脸上就落下两行清泪。
“你莫不是以为,我以卜算为耻,才要你跪下认错吗?”
难道不是?武希纯眼睛里写满了不解。
看见她这幅懵懂的表情,杜惠宜哭得更伤心了。
武希纯也想哭了,她觉得自己现在像个绝望的直男。
什么意思啊到底是?前段时间杜惠宜说话少她感觉不到,现在终于发现杜惠宜怎么爱打哑谜?
生怕杜惠宜悲伤过度哭晕过去,武希纯赶紧安慰她。
半晌,她终于不哭了,而是拉着武希纯的手开口说:“前些日子何娘子告诉我,你在街市为人卜算。我早知道她不安好心,所以并不相信。直到今日亲眼所见。”
“我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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