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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还算好的了。
欢娘肯定,如果不是这两日自己给公子留下了不错的印象,他绝对会像第一次一样,不问缘由,立刻处置了她。
就如冯婆所说的,打残了,再扔出去卖做贱奴。
而此时的冯婆,已经露出了即将胜利的兴奋,脸上难掩得意。
好像在说,你这回,死定了。
“公子,奴婢确实是给宁姑娘换了药方,但那药里肯定没有水蛭,只是多了黄芪和丹参,大夫说那都是利于伤口结痂,不留疤的好药材。”
欢娘急切的解释着。
跪着往前两步,拽住宁从夏的衣袖。
“姑娘,奴婢跟您说过的,换了药那天奴婢还跟您说,您记得吗?”
宁从夏靠在萧晋文怀里,立刻想到了那天欢娘唧唧哇哇说的话。
确实有这回事。
可现在……听说昨晚欢娘去暖床了?
而且萧晋文还点名要她一直伺候?
这种人应该马上死了才好,她目光一冷,有些虚弱的开口。
“你确实说了一些,可我……并没见过你带回来的药,口说无凭,你让我如何信你?”
“就是,单凭你两句话,怎么证明?倒是这药,大夫已经查验过。”
冯婆连忙道。
其实她没想到欢娘居然真的换了药方,心里慌了一下。
但细想,就算她换了又能怎样?难道还有人能给她证明吗?而且私底下擅自给别人换药方,简直就是愚蠢。
宁从夏这是不认阿,但好在欢娘也没指望过她帮自己澄清。
“不是没有凭证,奴婢这里有柳大夫开的方子,也是柳大夫亲自给奴婢抓的药。”
欢娘连忙从里衣口袋里掏出药方来。
恭恭敬敬的递给萧晋文。
冯婆下意识就要去抢,可药方在萧晋文手里,她还没那胆子。
“你以为,随便拿个方子出来就能糊弄人了?”
她站在原地急的脚趾扣地,双手紧握着,忍不住反问。
“公子,柳大夫医术高明,老夫人和相爷都信任他,所以奴婢想着他开的方子定是好的,公子若不信奴婢所说,可去找柳大夫过来对峙。”
欢娘垂着头,柔声道。
她看似忐忑紧张,眼底却十分平静。
早就料到的,也早就安排好了,她有什么可怕的?
不仅不怕,她还有些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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