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了眯,“我看先生年纪轻轻,却有如此造诣,令尊想必也是位不出世的高人。不知……令尊名讳如何称呼?说不定孙某曾经耳闻。”
这话问得就有些逾矩和咄咄逼人了。林青囊垂下眼睫,收拾着桌上的脉枕:“先父早逝,名讳不提也罢。孙掌柜若是无事,还请自便,后面还有病患等候。”
孙商人碰了个软钉子,却不生气,反而嘿嘿笑了两声,起身告辞。走到门口,他又回头深深看了林青囊一眼,那眼神里的疑惑几乎要溢出来,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像……真有点像……尤其是那眼神……可周家不是死绝了吗?难道是巧合?”
声音虽低,却恰好能让林青囊听见。她握着脉枕的手猛地一紧,指节有些发白。周家!他提到了周家!这个行商,难道去过靠山村?见过小时候的她?还是听说过当年的传闻?
孙商人走后,林青囊的心再也无法平静。靠山村的往事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和伤痛,也是她最怕被人揭开的身份烙印。一旦让人知道她就是当年周家惨案中那个“侥幸存活、身世诡异的女儿”,后果不堪设想。寻常百姓或许只会当个恐怖的谈资,但若是传到有心人(比如王府)甚至官府耳朵里,结合现在的“妖女”流言,她绝对会被当成妖孽祸根抓起来!
果然,孙商人来过之后没两天,临州城的流言又添了新的、更惊悚的版本。
“听说了吗?那女郎中根本不是人!是北方深山里的蛇精变的!好多年前,她老家那个村子就闹过蛇祸,死了一村子的人!就她活下来了,你们说怪不怪?”
“对对对!我也听一个北边来的行商说了,那村子叫靠山村,惨啊!男人死绝了,就是这蛇精克的!现在她又跑到咱们临州来害人了!”
“难怪她看病那么邪门,还用针!蛇不就是用毒牙咬人吗?那针就是她的毒牙!”
这些传闻有鼻子有眼,甚至提到了“靠山村”、“周家”等具体地名姓氏,显然是有知情人(很可能就是那个孙商人或其同行)在背后推波助澜。这一下,不仅坐实了“妖女”之名,更牵扯上了多年前的人命官司,性质立刻变得严重起来。
林青囊发现,“草堂”附近开始出现一些陌生面孔,有时是挑着担子却久久不走的货郎,有时是靠在墙角晒太阳、眼神却往这边瞟的闲汉。甚至有一次,她傍晚关门时,隐约看到对面巷口有两个穿着皂隶便服的人影一闪而过。
官府!他们真的开始注意了!
不能再等了。林青囊当机立断。趁着夜色,她悄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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