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:“更何况,孙儿院中的侍卫昨夜确实抓到一只老鼠,从二叔院中溜出来,怀里还揣着些有趣的东西。”
荣青适时上前,将一个油纸包呈上。
纸包展开,里面是那玉瓶子,以及一方绣帕。
正是昨夜萧玉婷打算用来陷害傅折洲的那方。
“这是南疆来的醉梦香,混在寻常香料中无色无味,但若遇热,便会催发情欲,令人神智昏沉。”萧瑾慕淡淡道,“二叔若不信,大可请府医来验。”
证据确凿。
萧老夫人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冰封的决绝。
“赵嬷嬷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将萧文柏、萧文仲二人押入祠堂偏院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老夫人一字一顿,
“萧玉婷,送去家庙,闭门思过,没有我的吩咐,终身不得踏出庙门半步。”
终身!
萧玉婷猛地抬起头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求饶,可对上祖母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,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,化作绝望的呜咽。
两个粗壮婆子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她。
“不!祖母,祖母饶命!玉婷知错了,玉婷再也不敢了!”萧玉婷终于哭喊出来,挣扎着想去抓老夫人的衣角,却被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。
哭声渐远。
萧文柏也被侍卫制住,他死死瞪着萧瑾慕,眼底翻涌着淬毒的恨意,嘶声道:“萧瑾慕!你以为你赢了?你一个病秧子,能撑起萧家吗?老夫人再偏袒你,萧家的家业终究是要传给萧熠的!”
老夫人的脸色沉了沉。
萧瑾慕却面色不变,只轻轻捂住倾倾的耳朵。
小狐狸不解地仰头看他,软软的耳朵在他掌心动了动。
“带下去。”老夫人挥挥手,语气疲惫。
侍卫将萧文柏拖走,厅内重归寂静。
良久,老夫人才长长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萧瑾慕怀里那团雪白上,复杂难言。
“慕儿,”她缓缓道,“今日之事,你处理得妥当。但萧文柏有句话没说错,你身子弱,这些年又少在人前走动。萧家这艘船,掌舵的不止要脑子清醒,还得有副扛得住风浪的身子骨。”
老夫人斟酌着词句:“你先好生养着。等身子骨硬朗些,再慢慢学着打理家事。”
这话说得温和,意思却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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