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不适。
她的世界,缩小到只有这一间病房、一张病床、一个人。
睁眼是他,闭眼是他,梦里是他,醒着更是他。
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守护,所有的情绪都为他牵动,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的伤痛与恢复之上。
也正因如此,这件白色羊绒大衣,便一直安安静静悬挂在病床旁,从林天入院那天起,直到今日,住院这段时间里,一次都没有再被文欣穿在身上。
不是不喜欢?不是不需要?
在这段日子里,她的心一直悬在半空吊着,甚而紧绷到极致,像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弦。
心放松不下,哪有一丝一毫心情,穿上老公帮着挑选的这件白色羊绒大衣?
心不能安宁,更没有半分半厘喜欢,顾及自身的光鲜与装扮?
直到今天。
直到亲眼看见林天,那曾经被重度伤痛折磨摧残的身体,极度虚弱到状态稍稍有了些许好转;直到亲眼看见林天,那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,呼吸变得平稳绵长;
直到亲眼看见林天,那一点点恢复力气,一点点恢复神采;直到悬了无数个日夜的心,终于稳稳落地,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。
她才终于有了一丝力气,一丝心情,一丝温柔,来拾起这件被搁置太久的白色羊绒大衣。
她身高一米六九,这件大衣是宽松长款,面料软糯如云,垂感一流,裹在身上,既有温柔,又有极强的包裹感。
轻轻披在肩头,双臂缓缓一拢,白色羊绒便妥帖地包裹住她的全身,像一层温柔的铠甲,也像一片不会消散的暖阳。
她走到病房角落的小镜子前,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抬手,轻轻打散这几日一直随意挽起、带着几分疲惫凌乱的酒红色长发。
发丝如绸缎般垂落肩头,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而不张扬的光泽,沉稳、优雅、高贵,却又不失入骨的温柔。
她没有化浓妆,只是极淡、极轻、极自然地施了一点淡妆。
只是轻轻掩去连日熬夜留下的疲惫,只是让眉眼多几分柔和舒展,只是让气色看上去温暖安稳、精神舒展。
不艳、不俗、不刻意、不夺目。
她做这一切,从来不是为了自己好看,从来不是为了体面,从来不是为了取悦旁人。
只为病床上,那个她爱入骨髓、疼入心肺、护入性命的老公。
只为让他一睁眼,看到的不是憔悴与疲惫,而是温柔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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