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拉近。
“学姐,你左脚的伤,有两年了吧?”
花晴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腓总神经损伤,两年前彩排《剑问天地》的时候受的伤。当时手术还算顺利,但你为了参加荷花奖,不听医嘱,伤还没好完全硬撑着上台。”
丁衡声音不紧不慢。
“虽然拿了金奖,但留下隐患。今年暑假前,旧伤复发,可惜第二次手术没那么顺利了,留下永久性损伤。”
花晴脸色骤变!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你左脚落地的时候,脚尖会不自觉地往外偏一点。走路时间长了,小腿外侧会有轻微的抽痛,尤其脚趾的知觉在慢慢减退,对吧?”
花晴没说话。
她盯着他,眼神里翻涌着惊疑、戒备、还有恐惧。
“你没把这事汇报给学校,因为你很清楚,一旦报上去——你保研的名额、你主舞的位置、甚至你整个舞蹈生涯……都会岌岌可危。”
丁衡真视之瞳缓缓关闭,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花晴靠在椅背上,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呵!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查到这些的,私家侦探?黑客?还是你认识医院的什么人?但你想拿这事威胁我?”
她不屑道:“纸包不住火,我脚伤的事,迟早会暴露,你威胁我有什么用?”
丁衡故作伤心:“学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,我可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我?”
“帮你拯救你的舞蹈生涯。”
花晴看着他,眉头皱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丁衡没说话,从口袋里摸出一管药膏,拧开盖子递到她面前。
“伸手。”
花晴没动,僵持两三秒后,才终于慢慢伸出右手摊开掌心。
丁衡把一点药膏抹在她手心。
“涂在脚腕上。”
花晴低头看着手心那一点透明的膏体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脱下左脚的鞋,把裤脚往上卷了卷,露出白皙的脚踝。
那管药膏的质地很特别。
透明的,滑滑的,带着一点点很淡的清香。
涂在皮肤上,凉凉的,然后慢慢发热,这段时间一直麻木的区域,忽然有了一点感觉。
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唤醒。
脚趾。
她的脚趾动了动。
不是她主动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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