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婵玉理解大家的愤怒,只是:“事情还未发生,就算报警了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能够将他们绳之于法。”
就算他们能以诈骗的名义报警打官司,能成功将他们送进牢里的几率也只有五五开。
“我的建议是,在他们要求搬进屋子里对你们进行监视的时候,你们也可以反过来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。这阵子减少外出,最好一直待在家里,他们必然会再次行动,到时候不管是用录音笔还是相机,只要能将他们谋划的事情记录下来,那就能成为呈堂证供。”
90年代的香江还未全面禁止监控录像成为证据,虽然他们一开始的意图并不是要杀死乔父,可是只要他们密谋抢劫恐吓的事情被记录下来,也能达到串谋抢劫罪的评定标准。
“不过这些也只是我个人的想法。”林婵玉斟酌道,“如果按照我算到的卦象,他们今日就会住进你们家,并在今晚十一点二十六分在客卧里提及明日的计划。”
“卦象不是一成不变的,很可能会因为你们不经意的一个念头或举动而改变,一切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乔父嘴巴微张,已经不知道是被那名不要脸的神棍做派震惊到了,还是被林婵玉这能够细致到准确时间地点的卦象而惊讶到失语,半天才点了点头,郑重道。
“我回去就让人把监控装上!虽然我们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,没什么背景,但这人欺我们到这地步,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
他千恩万谢后离开,街坊们还余韵未消地讨论着,排在后面的那对夫妇也丝毫没有不耐烦的迹象,只是心情到底受到了影响,原本就带着几分愁苦的面容,这会儿更是带上了抹不去的悲伤。
“真是作孽啊,坏人为什么总是对着无辜的孩子下手呢?”中年妇女喃喃出声。
林婵玉朝他们友好一笑:“你们想算什么?”
中年男人拍了拍妻子的背,以作安抚:“大师,我们个仔最近开始变得不爱说话,每日闷闷不乐,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,他又不讲,我们也同学校老师了解了情况,可是老师又说在学校没有人欺负他。”
“我们真的很担心。”中年妇女不知道想到什么,嘴角下撇,原本微红的眼眶更是溢出了泪花,“那日我叫他出来饮甜汤,没听到回应,就想打开房门看下他是不是出去了,没估到他在换衫,那后背都是青青紫紫的,他讲那些瘀伤都是打篮球摔出来的,可是我……”
夫妻俩明显并不相信孩子的说辞。
阿明原本还未平复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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