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杯,仰头灌下。
他转头对王永山说:“四弟,这位杨理事啊,酒量深不见底!上回我大哥、五弟,加上村里几个‘酒罐子’,全被他一人灌得找不着北,连炕都爬不回去了。”
唐一斗和唐一十一听,脸唰一下就热了。
上回非要跟杨锐拼酒,结果自己先趴了,丢人丢到家。
这回学乖了,谁还敢第一个敬酒?
生怕又被杨锐拉入“醉阵”,狼狈逃窜。
小辈们也都心知肚明——
前两次知青点摆酒,他们都去凑过热闹,亲眼见过杨锐是怎么把人一杯杯“劝”进屋里躺平的。
只是万万没想到,自家两位长辈竟还敢往上撞……真是活久见,胆子比命还大!
“哟?这么神?”
王永山一挑眉,给自己满上一杯,朗声道:
“那今儿,我倒想跟杨理事碰一碰——输了的,陪赢的喝到底!”
他当年在部队就是“千杯不倒”的名号,化劲底子还在,就算现在伤着没法运劲排毒,酒量也照样碾压一片。
今儿他想跟徒弟痛快喝一场,试试这小子到底有多硬扎。
至于杨锐是不是化劲高手?
他压根没往那上头想——太年轻了,不可能。
“行啊,唐叔!”
杨锐一笑,端起杯子,“今儿咱不醉不散!”
师傅想喝,他就陪着喝尽兴;反正他也真不怕醉。
“好!”
王永山点头,抬手就给杨锐满满斟了一杯。
杨锐二话不说,立刻回敬。
“嘿嘿!”唐一斗和唐一十一瞅这架势,眼睛立马亮了——有好戏看了!
早些年在部队里,王永山外号叫“酒坛子”,可不是因为他会吟诗作对,纯粹是喝得多、扛得住、倒得晚!好几拨老兵跟他拼酒,最后全趴桌上哼哼去了。
杨锐的酒量,大伙儿也早有耳闻。
今儿这师徒俩碰上了,谁先晃悠,谁先扶墙,谁先喊“我不行了”——可就真热闹了!
就这样——
杨锐跟王永山,你一杯我一杯,碰得清脆响亮,敬得敞亮痛快。
当然,不是光灌酒:夹两筷子肉、扒拉半块豆腐、聊两句老家天气、说说去年打谷子的事儿……该吃吃,该笑笑,节奏稳得很。
其他人呢?一边慢悠悠啃鸡腿、嗦粉条,一边歪着脖子看热闹,时不时端起杯抿一口,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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