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绝望翻滚,一头栽进旁边土坑,“噗嗤”一声,扎进满坑铁刺,浑身窟窿往外飙血,嘴里还在嘶叫,声音越来越哑……
鬼子们全傻了眼,谁也不敢迈步,连白发老头都停在原地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真没劲!”
树后头“哗啦”一声,王胖子甩着膀子走出来,手里还捏着半截麻绳。
胡八一拍了拍裤腿灰,也晃悠出来。
杨锐和王永山站定,不动如山。
战獒?早藏好了——这玩意儿太猛,现在亮出来,鬼子扭头就跑,反倒害了村里人。
鬼子啥德行?杀人跟割草似的,防着点没错。
“就你们四个?”
白发老头咧嘴,夏国话磕磕绊绊,“够吗?”
“老狗,四个?宰你们都嫌手脏!”
王胖子呸了一口,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对方鞋面上。
“杀!”
老头彻底暴怒,回头嘶吼。
他笃定四周没伏兵——刚才一路扫过,连只耗子都没惊起来。
“哈伊!”
十二个暗劲鬼子拔刀就冲,跟疯狗似的扑向王胖子。
另三个化劲的,则纹丝不动,冷冷盯着战局。
“轰!”
又一人踩中陷阱,火光腾起,烧成焦炭。
他满地打滚,滚进另一处尖刺坑——火烤+穿刺,两道滋味一块儿尝。
“啪!”
第三个鬼子手忙脚乱扯断根细线,三只水瓶“哐当”砸脸,碎玻璃混着药水糊了满身。
“啊啊啊——痒!痒死啦!!”
他抓脸挠脖,皮肉瞬间起泡溃烂,一抓破,疼得龇牙咧嘴,脚底打滑,“咚”地栽进侧边深坑——脑门正撞尖刺尖儿上,血箭喷出,抽两下就不动了。
之后,鬼子接二连三中招,像下饺子似的。
“哈哈哈!痛快!太他娘痛快了!”
王胖子叉腰狂笑,笑得前仰后合。
胡八一抿着嘴,眼角微微发烫——他爷爷,就是被鬼子活活钉在墙上晒死的。今天,总算剜下第一块腐肉。
王永山神色平静,像在看几片落叶坠地。
他见过太多更惨的:活剥人皮的、剖腹取胎的、小孩吊在树上喂狼的……眼前这点血腥,不过刮了层灰。
杨锐轻轻一笑,笑意没达眼底。
解气?当然解气。
但还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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