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点了点头,把信封仔仔细细叠好,揣进贴身衣袋里。
饭吃完,杨锐转身又忙活起来:
——五斤腊肉,肥瘦相间,油亮喷香;
——二十斤麦子,粒粒饱满,磨面蒸馍都顶用;
——还有一小壶清水——看着普通,其实是灵泉水,温润不烈,最养病人身子。
本来还想捎点大米,转念一想:肉都带了,再加一袋米,沉不说,路上招眼,容易惹麻烦。干脆作罢。
“东西都装好了,明天一早你拎着走。”他把包裹系紧,递过去。
“好嘞!”戚文莹这次没推。
“走,现在就去找村长开介绍信。”杨锐抄起外套。
“成!”
两人直奔村委会。唐大山正坐在门槛上抽旱烟,一听是戚文莹要回去探病,连烟杆都没磕,提笔唰唰写好证明,又顺手批了七天假条。
“杨大哥,谢谢你……真的,不知道怎么谢才好。”戚文莹出了院子,眼眶又湿了。
“小事一桩。”杨锐摆摆手,“明早六点,驴车门口等你——我送你上火车。”
这事他头天晚上就跟唐海亮说妥了,车、人、时间,全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“好!”戚文莹用力点头。
她心里清楚:这份恩情,这辈子怕是还不完。往后余生,他就站着,她绝不坐着;他开口,她绝不眨眼。
当晚,大家早早散了。
明天一早要赶路,谁也没练功,洗漱完就各自回屋歇着。
第二天凌晨六点,杨锐准时从灵境空间出来,开门洗脸。
戚文莹已经候在院子里,灶上铁锅“滋啦”响着,煎蛋焦香四溢。
杨锐笑着摇摇头:“行吧,临走前再吃顿你做的早饭。”
苏萌她们也陆续出门,一边梳头一边往外走,准备送一程。
早饭刚摆上桌,叮咛就开始了——
“文莹,路上看紧包袱!”
“碰上搭讪的、套近乎的,离远点!”
“夜里别坐硬座,花几毛钱买张卧铺,安全!”
“水喝村口井里的,别图省事喝河沟水!”
……
一句接一句,像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往外蹦。
杨锐只埋头喝粥,偶尔夹一筷子咸菜,没吭声。
他心里门儿清:戚文莹身上有暗劲,腿脚快得像阵风,真遇上歹人,三两下撂倒不是问题;跑起来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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