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走近一看:嚯,焦黑一团,油星子直冒烟。原来刚才光顾着教她扎马步、调呼吸、听气血走,锅早糊成炭饼了。
他赶紧重起锅,倒油下料,现炒了一盘。
陶碧玉盯着那盘黢黑的肉渣,心疼得直眨眼:“杨哥……下回,等饭做好了咱们再……”
话没说完,自己先捂住嘴,脸又烧起来了。
“没事!来来来,趁热吃。”
杨锐挥挥手,毫不在意。
“嗯!”她低头抿嘴,用力点头。
俩人坐下来,边扒饭边唠——她说这灵药甜丝丝的,咽下去浑身暖;他说这土法炼气其实就仨字:慢、准、稳。
一盘红烧肉见底,一碗糙米饭下肚,时间早溜得没影儿了。
陶碧玉换回旧布衫,临走前说:
“杨哥,那套裙子我先搁你这儿,以后过来再穿。”
她心里亮堂:这衣裳美是真美,可穿出去保不齐就被当成“资产阶级尾巴”剪了,不如锁在知青点最稳妥。
“中!听你的。”
杨锐笑着应下。
他也早合计好了——这裙子现在就是个“定时雷”,藏起来最省心。
他站在院门口,目送她身影消失在村道拐角,回屋顺手把那锅焦炭版红烧肉倒进猪食桶,擦擦手,一头扎进灵境空间练功学新招。
日子就这么流水般过去。
转眼,傍晚到了。
苏萌她们陆陆续续回来了。
“咦?啥味儿?焦糊?”
大伙儿鼻子灵得很,一进院就皱眉——练过暗劲的人,闻风识味跟狗差不多。
陶碧玉一听,耳朵尖“唰”一下红透。
谁烧糊的?她比谁都门儿清。
“哎呀,中午炖肉,光顾着盯镇上报来的农机图纸,一走神,锅就翻车啦!”
杨锐一边往灶膛添柴一边随口扯。
众人一听,顿时信了:“哦~难怪呢!”
照常撸袖子淘米、择菜、生火,跟平日没啥两样。
至于马燕的事——昨儿晚上她就全盘托出,姐妹们心里都有数,也不多问。
“杨队长——!”
忽然,院外传来一声洪亮吆喝。
刘大聪带着刘向阳站在篱笆门外,探着脑袋往里张望。一见屋里七八个姑娘围坐一起,他立马停步,只敢在门口喊,不敢迈进来半步。
“刘队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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