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封火漆印的信:“兄长!诗瑶的信!” 他展开信纸,声音都发颤,“她说在学堂发现个叫阿竹的孩子,能凭脚步声认出三十个同窗,还能记住每个先生的茶杯摆放位置!”
陈雨辰看着他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,笑道:“看来这情报队伍,还得靠吴家千金帮你撑起半壁江山。”
段苼把信纸小心翼翼折好,藏进贴身的荷包:“我明日就去诗瑶所说的学堂。对了,诗瑶说,她祖父藏着本《大理密语考》,里面记载着前朝暗卫的识人术,说不定能帮咱们更快找到情报种子!”
第二日清晨,段苼快马加鞭赶路。吴诗瑶在驿站门口等他,一身月白骑装,腰间悬着那支羊脂玉笔,身后跟着四个精干的伴读丫鬟。“段苼。” 她把个描金漆盒递过来,里面是本蓝布封皮的古籍,“这是祖父的手稿,你看看有用没。我让厨房备了些杏仁酥,路上垫垫饥。”
段苼接过时,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,两人都像被烫着似的缩回。他挠着头傻笑:“多谢瑶儿。”
吴诗瑶脸颊微红,翻身上马:“阿竹在城外学堂等着,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段苼跟在她身后,见晨光穿过柳梢,照在她发间的珍珠步摇上泛着金辉,突然觉得这趟路跑得值。可他没注意,驿站对面的酒楼上,一个戴斗笠的人正盯着他们,手里的酒杯转了三圈,杯底沉着片发黑的茶叶。
三日后,段苼带着阿竹和另外两个孩子回了训练营。营地设在废弃的官窑里,四周布着吴家带来的暗哨,几个曾在前朝暗卫营当差的老卒正教孩子们辨认草药暗号。段苼刚给阿竹演示完如何用石子摆信号,突然听见哨塔传来梆子声 —— 那是有外敌入侵的信号。
“不好!” 他心里咯噔一下,昨日刚让吴诗瑶布了三道机关,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。话音未落,就见十几个黑影翻过墙头,手里的短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
“保护孩子!” 段苼拔剑迎上去,刀光剑影里,他瞥见一个黑影正往柴房摸 —— 那里住着最小的孩子。他一脚踹开身前的刺客,刚要冲过去,后背突然一阵剧痛,短刀已划破皮肉。
“段苼!” 吴诗瑶的声音从墙头传来,她不知何时带了伴读赶来,手里的袖箭 “嗖” 地射出,正中刺客手腕。
借着月光,段苼看见她翻身跃下,骑装裙摆扫过地面,手里还握着把匕首 —— 正是去年他送她的那把。“我算着你今日该带孩子回来,就多留了个心眼。” 她把另一支袖箭扣在腕上,“我们的人已经去通知附近的巡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