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瘟疫,死了不少人。后来来了位老神仙,说是山里有尊佛被脏东西污染了,邪气散出来,才害了全村。”
陈沉抬眼,语气中带着困惑:“这山里的佛,以前村里有人见过吗?”
阿婆愣了一下,摇头:“谁也没见过。老神仙说,那佛藏在深山里,是他特意找出来的。”
“这佛必须佛头、佛身分开放,才能镇住邪气。村里人没办法,就照着做了。”
“当时村里的长辈们把佛头单独取下来镇着,佛身也用大石头压住,用石头替着佛头的位置。
“说来也怪,分开之后没几天,瘟疫就自己退了。”
“一开始,村子确实安稳了些日子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还是不安生。”阿婆声音更轻,“总有人平白无故出事,那些年轻的想离开村子,但没一个能活着走出去。大家都怕,怕佛还在怨。”
“老神仙后来又回来过,说佛身还是不干净,得用血祭祀,才能压得住,让我们用三牲来镇。”
“这么多年,村子里一直用三牲祭祀,就是为了保住村子平安。”
阿婆说到这里便停住,不再多言,只轻轻叹了口气。
被污染的佛、必须分开的佛头与佛身、石头镇压、三牲血祭……阿婆说得认真,不像是在编瞎话。
陈沉听着阿婆的话,昨夜撞见的那个东西猛地在脑子里闪过。
无头的身影,弥漫在空气里的香灰味,难道就是老太太所说那个被污染的佛身?
可她心里又浮起一丝说不出的古怪。
既然把佛头和佛身分开放,是为了镇住污染,那分开之后,本该安稳才对。可到头来还是要用石头压住佛身,后来又要三牲祭祀,始终镇不住。
难道是这尊佛,邪得连分开都压不住?
阿婆看着陈沉,脸上的神情软了些,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:
“姑娘,不是我不让你走,是怕你现在走了,会把灾厄也带出去。这佛邪得很,沾了边的人,走到哪儿,祸事就跟到哪儿。”
陈沉垂眸,语气平和:“阿婆,现在不讲究这个了,也许只是老辈传下来的说法,未必是真的。”
看到阿婆不悦的神情,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但是我也不急着走,不如先在村子里转转,看看这里的山景。”
阿婆盯着她看了几秒,最后才缓缓点了点头,勉强松了口:“也好,只是别去山坳那边,也别乱打听,天黑前一定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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