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刚亮,海风还带着昨夜潮气的腥味,陈砚站在游轮下层检修通道尽头,望着前方那扇通往甲板的铁门。他活动了下右腿膝盖,昨夜爬通风管时蹭破的地方现在一动就扯着疼,像有人拿小刀在肉里轻轻刮。西装裤口裂了道口子,边缘沾着油污和干涸的血迹,但他没急着换。
他知道,接下来不是躲藏,是亮相。
走出通道时,迎面来了两个穿制服的港口安保,看到他这身狼狈模样立刻伸手阻拦。陈砚没说话,从内袋掏出一张黑色卡片——那是三天前海关关长林振邦亲手给他的临时通行证,背面印着“特许出入”四个红字。
两人对视一眼,侧身让开。
阳光扑面而来,刺得他眯起眼。码头上已经停了好几辆深色公务车,穿制服的人进进出出。他抬手看了眼表,七点四十三分。论坛十点开始,时间够他洗个澡、换身衣服,再好好收拾一下自己。
酒店套房里,热水冲了整整二十分钟。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: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前,下巴冒出了青茬,眼下有淡淡的黑影。但眼神是亮的,像通宵打游戏赢了五把排位的那种光。
衣柜里挂着三套定制西装,都是系统签到送的——上次在迪拜帆船酒店入住,金色按钮一闪,直接到账“顶级男装全套体验”。他选了那套深灰亚麻混纺的,透气又挺括,配上白衬衫和哑光黑皮鞋,整个人立马从“逃命打工人”升级成“行业新贵”。
唯一没换的是袖扣。
解开两颗袖口,露出那对银质小狮子,左边爪子举着金币,右边写着“暴富”二字。这是系统第一次签到奖励,也是他从外卖员变身神豪的起点。他说过,只要还能站在这世上一天,这对袖扣就不会摘。
九点十七分,他坐上主办方派来的礼宾车。司机一路沉默,直到快到会场才低声说:“听说您昨晚在‘海洋之星号’上抓了走私头目?”
陈砚正用手机翻新闻,抬头看了眼后视镜: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全航运圈都在传。”司机咧嘴一笑,“说有个穿阿玛尼的男人,单枪匹马端了温控舱,连海关都晚了一步。”
陈砚没否认,也没承认,只把手机锁屏,轻声说了句:“运气好而已。”
车停在会展中心南门。红毯铺了五十米长,两侧站满媒体记者和安保人员。他下车那一刻,闪光灯“唰”地炸开一片白光。
他没躲,也没笑,就那么直直地走过去。风吹起西装下摆,露出脚踝处一道未愈的擦伤,但步伐稳得像压着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