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好了。”
此话一出,启烟慌了,他咬着牙,“别,不,我……我卖。”
“就你这样的,老娘还真看不上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你!”
没说完,他就晕了过去。
没了动静,张越问:“他死了?”
“你去探探他的鼻息。”
张越照做。
他摇头,“没有呼吸。”
成了。
姜衫解释,“我给他喂的是凝息丸,他暂时是死的。”
“这么宝贵的药,怎么能浪费在他身上。”张越有些心疼那药,又受气地踢了一脚启烟。
“无碍,”姜衫递给张越一个瓶子,“现在换你了。”
张越没有犹豫,打开瓶子,拿出药丸,一口就吞。
可以,很听话。
姜衫说:“到时候我会制造劫掠的假象,你委屈一下,晚上我会将你寻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等张越也倒地后,姜衫就开始捣乱。
钓雪也跟进来帮忙打砸。
撕了被褥,将枕头撒地上,瓷瓶打碎,每个柜子都都搜罗,她从衣柜暗格里找出一个盒子,里面都是这支班子的入城的过所,她全拿出来,只留下张越的,其它一律扔火盆里搅和销毁。
这期间,姜衫还寻出不少银子,那些人助纣为虐,也不算什么好东西,这便当做是她为民除害的奖赏了。
姜衫心安理得地将银票和银子收好。
而后便进了隔壁屋,把草帽地下的衣裳换上,从侧边的井口打了盆水上来,将那身脏了不少的浅绿衣衫搁里面泡着。
进了屋子,伺机而动。
但她也没干坐着,刚从隔壁屋里搜罗出来几本乐谱,坐在这屋里唯一的太师椅上,便开始研究。
她同萱娘学过如何认谱子,但也只是认,手上乐器都卖了,根本无从练手,也怕弹出声响扰人清静,又得被罚,因此姜衫对乐理之事,可谓门槛都没摸上。
但她翻阅了几本乐谱后,竟在脑子里自动呈现出弹奏的手法,仿佛自己已然上了手,才将这乐谱看了三遍,她就基本熟背于心了。
钓雪在桌几上蜷缩着身子,团成一圈,陪伴姜衫。
钓雪问:“你学这些做什么?也当不成武器,那书顶多也只能扇人脸。”
姜衫翻开另一页,“武器不止是拳头棍棒或者毒药,只要能为我所用,都可以是武器,它不需要直接作用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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