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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弃屏住呼吸。
是李二狗,外门杂役,负责喂猪。平时胆小怕事,经常被赵管事打骂。
“赵管事?“李二狗又喊了一声,声音更小了,“我、我来领今天的猪食……“
林弃深吸一口气,从草料堆后走出来。
他调动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,模仿赵管事的气息,同时压低声音,学着赵管事那种不耐烦的语气:
“叫什么叫!大清早的,催命啊!“
李二狗吓了一跳,连忙低头:“对、对不起,赵管事……我、我就是来领猪食……“
林弃走到兽栏门口,故意咳嗽两声,掩饰声音的差异:“猪食在那边,自己搬。今天多喂点,内门要宰猪。“
“是、是……“李二狗连连点头,不敢抬头看林弃,转身就去搬猪食桶。
林弃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松了口气。
第一关,过了。
但很快,他就意识到问题。
李二狗不敢抬头,是因为害怕赵管事。但其他人呢?那些外门弟子,那些和内门有来往的人……
他必须尽快熟悉赵管事的记忆。
林弃回到兽栏里,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坐下,闭上眼睛,开始梳理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。
赵管事的记忆,像一本被撕碎又胡乱粘起来的书。
大部分是琐碎的日常:克扣杂役的伙食,偷看女弟子洗澡,偷偷倒卖宗门物资……
但也有一些,让林弃心惊。
关于玄天宗的黑暗。
外门弟子失踪,不是偶然。每年都有十几个年轻杂役“意外死亡“,尸体不知所踪。而内门,每年都会多出几炉“血婴丹“。
血婴丹,以十六岁以下、气血旺盛的少年少女为主材,辅以数十种灵药,炼制而成。服用后可大幅提升修为,但代价是……折损寿元,心性会逐渐扭曲。
王厉,就是靠血婴丹,在短短三年内从炼气三层突破到炼气七层。
而赵管事,就是王厉的“供货人“。
林弃握紧了拳头。
他想起了自己。
如果不是那道痕碎片,明天被扔进丹炉的,就是他。
还有账册上那三个名字……
林弃从怀里掏出那本账册,翻到最后一页。
三个名字:张小虎,十四岁;林小花,十五岁;陈石头,十六岁。
都是外门杂役,都是“犯错“被赵管事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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