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野绷着脸道:“以后离那个男人远点。”
阮楠惜抽回被他扯着的袖子,“哪个男人?哦,你说谢长庚啊!好端端的提他干嘛?”
萧野不齿地说:“他看你的眼神,挺恶心的。”
明白萧野说的是什么意思后,阮楠惜气得差点飙脏话:
“这个死渣男,他疯了吧!我可是阮楠栀的亲姐姐!
恶心玩意儿。可惜我刚才没注意到,要不然,高低得给他两巴掌。”
萧野去外院给阮父见了礼,略说了几句话后,便提出了告辞。
两人走到府门口,发现阮楠栀他们早已经走了。
阮楠惜心里还是很气,叫过白露。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萧野是习武之人,耳力极好,听到她说,让白露去街上找专精此道的打手,把谢长庚套麻袋揍一顿,最好打断腿……
萧野诧异地瞥了她一眼,这谢长庚和她有仇?
毕竟阮楠惜不是个心狠之人,昨日府里一个丫鬟走路不小心撞到她,她都没计较。
阮楠惜交代完白露,心情总算舒畅了些。
谢长庚这人,有些才能,但并没到天才的地步。
阮楠栀上一世只看到了他一路高升,成为最年轻的相爷,还对妻子一往情深,府中一个妾室都没有。
实则他目光短浅,太过钻营,若非有原主一直帮他出谋划策,助他立了好几次大功,他做到死顶多也只是个四五品小官。
可他却是个妥妥的凤凰男,在外立深情人设,一面引导舆论攻讦原主,一面在外偷偷养外室。
原主即使再聪明,最后还是被渣男使了一招捉奸在床,被逼自尽。
而那碗加了料的药茶,是原主的儿子亲手端给她的。
只能说,某些劣质基因的遗传能力真的很强。
……
回到国公府,阮楠惜跳下马车,仰头,扭了扭发酸的脖子,正好瞧见对面屋角斜斜探出来的一簇梅花,配着红墙青瓦的宅院,别有一番意境。
【好美!要是有相机就好了,我一定把它拍下来做壁纸!】
【既然来了这古代,又不用上班,有钱有闲,没事我也可以出门赏赏景,学着小说里那样围炉煮茶,赏花听雪,搞一搞风雅。】
【现在正好是梅花盛开的季节,不知道京城哪里有梅林……】
阮楠惜在心里嘀咕着,一抬头瞧见萧野直直的站在那也不进府,便随口问了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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