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看过的资料,有些毒药需要载体,麦粉能吸附药性,混在食物里不易察觉。
这个念头让她后背发凉。
到家时已近午时。武大郎做好了饭,青菜豆腐,还有一小碟昨天剩的咸菜。见她回来,盛了饭:“铺面看得如何?”
“不成。”潘金莲坐下,“地方太偏,修葺费钱。”
武大郎“哦”了一声,有点失望,但没多说。
吃饭时,潘金莲提起走镖的生意:“那个镖师要能放久的硬饼,下月初要五十个。我想试试。”
“硬饼……是那种烤干了的?”
“嗯,水分少,能放一个月不坏。”潘金莲说,“但费炭,费工夫。”
武大郎扒了口饭,想了想:“咱们试试。万一成了,又多条路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。潘金莲点点头。
饭后,武大郎洗碗,潘金莲坐在桌前算账。走镖的硬饼,一个卖三文不为过——耐放,顶饿。五十个就是一百五十文。成本……面、炭、人工,大概七十文。净赚八十文。
不多,但稳定。而且镖局若是长期要,就是笔固定收入。
她在账本上记下:“十一月初九,接威远镖局硬饼试制订单。定金无,下月初交付。”
写到这里,她顿了顿,问:“大郎,咱们现在每日用多少面?”
武大郎擦了手过来:“书生那边三十多个饼,摊上四十多个,大概用五六斤面。”
“麦子呢?”
“一斗麦能出九斤面,咱们三日用一斗。”
潘金莲算着:一斗麦四十五文,三日四十五文,一个月大概四百五十文。加上肉、菜、炭,一个月成本一贯钱出头。现在每日净赚五十文左右,一个月一贯五百文。刨去成本,净利五百文。
五百文,距离六十贯,需要一百二十个月。十年。
她放下笔。
太慢了。
“大郎,”她转头,“咱们得想法子多赚点。”
武大郎在她对面坐下:“怎么赚?”
潘金莲沉默。她脑子的现代知识不少,但能用在北宋的不多。做快餐?没有冷链。做品牌?识字率低。做加盟?法制不健全。
想来想去,还是得立足眼前:把饼做好,把口碑做出去,把规模做起来。
“先把硬饼试出来。”她说,“要是镖局认可,以后不光他们,走商的、赶路的,都能卖。”
武大郎点头:“那明日我去买点炭,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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