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过去,安稳过日子就好。”
李嬷嬷这才明白娴妃的心思,忙躬身应道:“奴婢遵旨,定不辜负娘娘安排。”
第二日一早,撷芳殿就传了信——李嬷嬷夜里染了急风寒,咳嗽不止,连抱三阿哥的力气都没有,哭着求内务府准她出宫养病。消息传到长春宫,皇后正对着镜梳妆,闻言皱了皱眉,转头问站在一旁的翠儿:“前几日不还好好的?怎么突然就病了?”
翠儿心里也咯噔一下,她昨晚还想着今日再叮嘱李嬷嬷几句,没成想人竟要走。可话到嘴边,却转了个弯,顺着皇后的心思说道:“娘娘,依奴婢看,怕是李嬷嬷不愿照咱们的意思来。”她垂着眼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,“前儿奴婢让她多疼着些三阿哥,她当时就支支吾吾的,许是觉得‘溺爱’不合规矩,又不敢明着拒,才找了这么个由头要走。”
皇后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。她向来重规矩,可想着翠儿是为了永琏,为了中宫体面,才让李嬷嬷多照看永璋,没成想竟有人敢不遵。她放下手里的玉簪,语气沉了些:“既不愿伺候,那便让她走。内务府那边传句话,准她出宫,往后不必再进后宫当差。”
翠儿心里松了口气,忙躬身应道: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不过半日,李嬷嬷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从撷芳殿侧门走了。路过宫墙时,她回头望了眼那朱红的殿宇,见香菱正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,冲她轻轻点了点头——那是娴妃让香菱来送她的,手里还揣着一包银子,是给她往后过日子用的。李嬷嬷攥紧了怀里的银子,转身快步走出宫门,只觉得身后的宫墙,一下子远了。
而撷芳殿里,纯嫔很快就听说了李嬷嬷出宫的事。她坐在轿辇里,隔着帘子听秀兰回禀,指尖轻轻摩挲着腕上的玉镯,心里犯了嘀咕:李嬷嬷是娴妃的人,怎么说走就走了?可转念一想,只要新派来的嬷嬷还能照看着永璋,倒也没什么不妥。她抬眼看向撷芳殿的方向,心里只盼着,这深宫里的风,能少吹些到她儿子身上。
承乾宫里,香菱看着李嬷嬷安全出宫的回信,笑着对娴妃道:“娘娘,李嬷嬷已经出了城,内务府那边也没多问。”
娴妃放下手里的茶盏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:“翠儿想借我的人做她的事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她指尖划过茶杯的边缘,“如今李嬷嬷走了,皇后只会觉得是下人不听话,绝不会疑心到我头上。接下来,就看新嬷嬷……能不能接住这摊子了。”
撷芳殿外的紫藤架下,晨露还没干透,纯嫔刚从西配殿出来——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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