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渗出血迹,“我家娘娘是一时糊涂,被人挑唆了心智,求娘娘开恩,别让她跪雨啊!她身子弱,受不住的!”
皇后冷眼扫过秀兰,厉声道:“你身为贴身侍女,纵容主上妄议中宫,非但不加劝阻,反而助纣为虐,亦是大罪!来人,将秀兰拖去慎刑司,杖责三十大板,以儆效尤!”
侍卫闻声上前,架起哭喊挣扎的秀兰,拖着她便往慎刑司的方向去。
纯嫔看着秀兰被拖走,又望着倾盆而下的暴雨,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她的宫装,冻得她牙关打颤。她死死咬着流血的唇,跪在雨中,双肩剧烈颤抖,脸颊的剧痛与心底的恨意交织,将对皇后的怨怼,刻进了骨血里。
雨越下越大,砸在青石板上溅起水花,将她的身影淹没在一片冰冷的雨幕之中。
暴雨如注,砸在青石板上噼啪作响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纯嫔的裙摆,顺着发髻往下淌,混着嘴角的血珠,在脖颈处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红痕。她跪在雨里,膝盖早已被冰冷的地面冻得发麻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脸颊传来的灼痛,可心里的恨意却比这雨水更烈,比这寒意更甚。
皇后离去时的冷漠背影,翠儿掌嘴时的狠戾,秀兰被拖走时的哭喊,一幕幕在眼前闪过,最终都化作富察氏那张看似温婉、实则凉薄的脸。纯嫔抬手,用袖子胡乱抹去嘴角的血渍,指尖触到肿胀发烫的脸颊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,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裹着无尽的悲凉与不甘,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凄厉。
“不中用……我真是不中用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泪水混着雨水滚落,“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,连一句公道话都不敢当面说,只能在背后偷偷咒骂,最后落得这般下场……永璋,额娘对不起你……”
就在她近乎绝望之际,一把青竹伞忽然出现在她头顶,挡住了倾盆而下的暴雨。雨幕被隔绝在外,一道温和的影子笼罩下来,带着淡淡的檀香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纯嫔猛地抬头,模糊的视线里,娴妃乌拉那拉芷若身着素色宫装,裙摆被雨水沾湿了一角,却依旧身姿挺拔。她亲自撑着伞,手臂微微倾斜,将大部分遮挡都给了纯嫔,自己的肩头却露在雨里,被打湿了一片。
“姐姐……”纯嫔喉咙发紧,所有的委屈与无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她不顾膝盖的疼痛,朝着娴妃扑过去,死死抱住她的裙摆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放声大哭,“姐姐,我是个不中用的人!我斗不过皇后,护不住永璋,连自己都保不住……她那般欺辱我,那般算计我的儿子,我却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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