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,今春垦地五十万亩。
辽东更不用说,周遇吉报,辽东今岁粮产,可自给自足,甚至还能往关内运十万石。
好。
一切都好。
王承恩进来时,脸上带着笑:“皇爷,江南捷报!”
“清丈田亩已毕,共清出隐田四百万亩,分与十三万户百姓!”
朱由检点头:“抓了多少人?”
“七百六十三人。其中功名在身者,二百四十人。已全部下狱,按律处置。”
“杀一儆百,够了。”朱由检道,“告诉骆养性剩下的,只要老实配合,可以网开一面。”
“是。”
正说着,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陛下,广宁急报!”一个小太监急匆匆步入殿内。
朱由检眉头一皱,接过急报展开。
喀尔喀残部,勾结建奴余孽,聚兵两万,劫掠屯垦点,杀汉民三百余,掳掠粮畜无数。
周遇吉已率军追击,但贼寇已遁入草原深处。
朱由检把军报放下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传曹文诏。”
“传巴图鲁。”
“传三位阁老。”
“立刻。”
两刻钟后,乾清宫西暖阁。
曹文诏一身戎装,巴图鲁铁甲未卸,倪元璐、黄道周、蒋德璟三人神色凝重。
“都看了?”朱由检问。
“看了。”曹文诏沉声道,“陛下,喀尔喀部去年挨了重锤,今年竟还敢来,分明是试探我大明虚实!”
“打自然要打。”蒋德璟忧心忡忡,“可大军刚定北疆,粮草兵甲耗费甚巨,再启战端……”
“现在讨论的不是打不打的问题。”朱由检打断他,冷冰冰道:“而是如何斩草除根!”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广宁位置。
“你们看,喀尔喀部去年被曹变蛟打残,只剩万余残兵。”
“可朕离开北境这才几个月,他们就敢聚兵两万来犯?”
“哪来的兵?”
“要么,是收拢了其他小部落。”朱由检顿了顿,“要么……是有人暗中支持。”
黄道周脸色一变:“陛下是说……”
“那些抄家时搜出的密信,你们忘了?”朱由检冷笑,“虽未坐实,但未必空穴来风。”
他转身,看向众人。
“蒙古人为什么敢来?”
“因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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