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南破城,交趾灭国在陕西追得李自成跳崖。”
“现在,你问朕身体吃不吃得消?”
老臣说不出话。
朱由检站起身,走下台阶。
他走到群臣中间,环视众人。
“朕告诉你们,朕好得很!”
“可朕的大明,却病入膏肓!”
“一开始,朕以为辽东是我大明的心腹大患,朕灭了建奴,收回辽东!”
“可蒙元余孽又成了朕的心腹大患。”
“朕,灭了蒙古!”
“可随后闯贼却又聚众造反,朕平了闯贼!”
“结果江南又开始闹妖了,西南土司也紧随其后!”
“甚至就连交趾那弹丸之国也敢犯我大明疆土!”
“好在还有朕能打仗,能杀人,能把那些跳梁小丑一个一个砍了!”
“直到现在,朕看着你们……”朱由检冷冷看着朝堂。
“才发现朕的心腹大患不在辽东,不在草原,更不在那什么安南。”
“而是就在这京师,就在这朝堂之上!”
“朕劝你们,最好都把你们那些黑心肝掏出来洗一洗,晒一晒,拾掇拾掇!”
“不然,朕不介意先杀再次清洗朝堂,给南洋之战祭旗!”
全场死寂。
没人敢说话。
朱由检转身,走回龙椅。
“散朝。”
六月,京城热得像蒸笼。
乾清宫里,朱由检看着一封封奏报,心里却比天气更热。
南洋那边,准备得差不多了。
郑芝龙来信说,沿海各卫所、墩台已经加固完毕,派了重兵驻守。
五十门新式火炮也运到了,安放在沿海各要地。
三十艘战船到位,正在加紧训练。
南京那边,陈演来信说,五千京营精兵三千水师,训练了半年,已经能上船打仗。
虽然还不能说精锐,但至少不是旱鸭子了。
一切都按计划进行。
只等秋天。
秋天,海面风浪小,适合渡海。
秋天,他就可以亲征南洋,亲手砍了徐文远的脑袋。
但就在这时,一封急报从陕西传来。
朱由检拆开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
孙传庭在密报中说:“陛下,商洛山有动静了。”
“臣派出的探子,在山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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