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口。
汤还热着,带着药材的苦味。
但他已经习惯了。
“承恩。”朱由检又开口,“近日南洋那边,有什么消息吗?”
“皇爷,郑芝龙今日奏报刚到。”王承恩拿过一叠奏折,禀报道,“说徐文远还在招兵买马,红毛鬼子又给了他五艘船,还有二十门炮。”
“现在此撩手里有二十五艘船,火枪手三千多人。”
“才这么点儿吗?”朱由检笑了,“朕光是在草原,就杀了近十万人。”“
在交趾,杀了五万人。”
“他徐文远怎么想的,五千多人人就敢跟朕叫板?”
王承恩松了口气。
“皇爷说得是。”
朱由检放下参汤,站起身。
走到窗前。
窗外,秋意渐浓。
树叶子开始黄了。
再过两个月,就该入冬了。
“王承恩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说,徐文远那小子,在吕宋过得怎么样?”
王承恩一愣。
“这……奴婢哪知道。”
“猜。”
王承恩想了想,说:“应该……不太好吧。”
“毕竟寄人篱下,要看西班牙人的脸色。”
“手下那些人,有倭寇,有海盗,有逃过去的余孽,各怀心思。”
“他想把这些人捏成一支军队,难。”
朱由检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
他看着窗外。
“换做是朕,早就忍不住打过来了。”
“可他忍了半年,还没动,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他还在等,等机会等时机,甚至在等朕出错。”
“皇爷,那咱们怎么办?”王承恩问。
“继续等。”朱由检说,“等他等不及了,自己跳出来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传旨给郑芝龙,继续加强戒备。”
“沿海各卫所,每天都要派人巡逻,发现可疑船只,立刻上报。”
“另外,让他在福建、广东各地,散布消息。”
“就说朕很快就要亲征南洋,让他徐文远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王承恩一愣。
“皇爷,您不是说要等到明年开春吗?”
“是明年开春。”朱由检说,“但徐文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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