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多,二十门重炮,一字排开。
“不好打。”郑芝龙放下望远镜,“炮台的火力太猛,硬冲要吃亏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朱由检说,“等他们出来。”
“要是他们不出来呢?”
“那就围。”朱由检说,“断他们的粮,断他们的水。看谁能耗得过谁。”
郑芝龙想了想,点头。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船队在湾外下锚。
围而不攻。
一天,两天,三天。
徐文远没出来。
西班牙人也没出来。
双方就这么对峙着。
但朱由检不急。
他知道,有人在里面,会比他还急。
马尼拉城内,总督府。
徐文远坐在客位上,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。
他已经三天没睡好了。
眼睛熬得通红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。
对面,西班牙总督科奎拉端着酒杯,慢悠悠地喝着。
酒是葡萄酒,深红色,在杯子里晃来晃去。
“徐先生,你的船队损失惨重啊。”
徐文远咬牙。
“那是明军偷袭!不是正面打的!”
“偷袭也是打仗。”科奎拉笑了,放下酒杯,“打仗输了,就是输了。”
徐文远深吸一口气。
指甲掐进肉里,掐得生疼。
“总督阁下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帮助?”科奎拉挑了挑眉,“我已经给了你二十艘船,三百名炮手,还要怎么帮?”
“再给我十条船。”徐文远说,“让我出海,跟明军决一死战。”
科奎拉摇头。
“不,不,不。我的船,是用来保卫马尼拉的,不是给你去送死的。”
“那明军围在外面,你就不怕?”
“怕什么?”科奎拉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马尼拉湾。
海面上,明军的船队像一片乌云,压在湾口。
五十艘船,密密麻麻。
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我的炮台,有二十门重炮。”科奎拉说,“明军的船敢进来,我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徐文远。
“徐先生,我劝你一句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你的人还有,船还有,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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