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床上不行,满足不了我。”
五年前,苏野芒刚提上裤子。
就和萧邺提了分手。
即使他亲上来又“证明”了两个小时。
苏野芒也要分。
随后,她带上一包萧邺的衣服,就火速离开了村子。
断崖式失联。
分手后的日子,她眼泪狂流不止。
整夜失眠。
最后枕着萧邺的衣服,才能入睡。
日子年复一年。
她白天埋头在科研所,晚上想他,
想到极致时,就哭。
哭到前胸扯着后背疼。
—
五年后。
1978年12月。
前日才爆炸过的青烟,还染指着天边的云。
下了雪的火车站,空气里有柴火味儿。
风一吹,白皑皑的雪花飘起,落到了苏野芒胸前戴着的白花上。
她忽然红了眼眶,伸手摸了摸挎包里的骨灰罐子。
“你看,今年的雪,你又没看到。”她低声自言自语着。
“妈妈,你在跟我说话吗?”小豆丁仰头看着苏野芒。
苏野芒扭脸,摸摸儿子的小脑袋,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弯腰指着前面,“新新你看,火车来了……”
“呜——”
火车冒着白色蒸汽,轰鸣着进了站台。
形形色色的人,瞬间如洪流一样涌上。
小豆丁突然指着人群,“妈妈!我刚刚看到一个叔叔,长得像你照片上的人喔。”
苏野芒愣了几秒,看向儿子指的方向。
怅然若失。
“没有呀新新,你看错了......”她说着说着,鼻腔一酸。
那股酸涩散开时,她视线越过轨道,望向远处的平原。
那平原的尽头,有许多村庄。
其中有个永北村。
是她下乡待了4年的地方。
那儿淳朴温厚,胜过故乡。
村里那个轩昂俊逸的人,如今只剩了一张证件照,放在她心脏位置的口袋里。
小豆丁抱着团呼呼的胳膊,看向妈妈的上衣口袋。
他嘟起嘴巴想:不对呀,妈妈总看着那张照片出神,照片上的叔叔和他一样,眉心都有一颗痣,他不会认错呀。
苏野芒看他还在嘟嘴,给他嘴里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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