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重新发动车子,语气明显轻松了不少:
“行,那就送你过去。不过小伙子,我可提醒你啊——送完东西赶紧走,别瞎逛。那边晚上邪乎着呢。”
我笑着应了一声:“成,听您的。”
车子驶入夜色,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掠过。
我靠着椅背,随口问道:
“师傅,你刚才说的那个轿子……真有那么邪乎?”
司机握着方向盘,叹了口气:
“邪乎不邪乎我不知道,反正传得挺厉害。我听说的就有好几起——有半夜开车路过的,看见四个纸人抬着轿子在路边走,吓得油门踩到底,回去就发高烧。还有人说,那轿子经过的时候,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,嗡嗡嗡的,听不清说啥,但就是瘆得慌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刘家村那边本来有个老头,专门给人看风水的,前阵子突然死了。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,跟睡着了一样,可把村里人吓坏了。”
我心中一动:
“那个老头,是不是参加过什么阴婚仪式?”
司机愣了一下,扭头看了我一眼: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我笑了笑,“您继续说。”
司机摇摇头,收回目光:
“具体我也不清楚,就知道那老头生前给人配过几回阴婚。咱这儿农村,这风气一直有,以前也没出过啥事。就这回,不知道咋了,闹得这么凶。”
我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,路灯越来越少,最后只剩下一片黑沉沉的田野。
远处,隐约能看见几点零星的灯火。
司机指了指前方:
“看见没?那边就是皮革厂。再往里走,就是刘家村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:
“小伙子,送完东西就赶紧回,别多待。这地方,晚上真不是人待的。”
我面上却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:
“师傅,您别吓我。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信这些?要相信科学,相信唯物主义——这世界上,哪有什么鬼啊神啊的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车里的空气,突然冷了下来。
不是慢慢变凉,是“唰”的一下,像有人把空调开到最低,又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。
司机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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