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长,外头什么动静!”
隔壁那间漏风的泥屋里,陈刚正就着煤油灯微弱的光亮,铺开羊皮地图,商讨明日营救周卫国及抓捕老鬼的部署,猛地听到院里传来异响。
他立刻拔出腰间配枪,大步冲出房门。
陆战霆也快速返回另一间屋内,土炕上那床薄被已被掀开,带着余温,唯独不见周贝蓓的人影。
倏地,他垂在腿侧的双手攥得咔咔作响,深邃的黑眸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团长,地上有血!”
陈刚这一嗓子,把正房里熟睡的老乡都给惊醒了。
他紧忙穿上夹布棉袄趿拉着布鞋,慌慌张张地提着马灯跑出来,嗓音发颤,“出啥子事情了?”
陆战霆大步跨出房门,挺拔的身躯携着迫人的寒意。
“我妻子不见了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那滩暗红,声音沉得骇人。
老乡倒吸几口凉气,借着马灯的光,死死盯着院门上被蛮力铰断的铁挂锁,瞬间脸色煞白。
“哎哟,造孽啊!俺早该提醒你们的!”他懊恼地直拍大腿,“这地界入夜后乱得很,就算听见房顶塌了,俺们也万万不敢迈出房门半步,都是顶住门栓往地窖里躲。”
“碰上摸黑偷粮食的偷子还算走运,就怕撞见那些拍花子的人贩子!他们都是亡命徒,瞧见年轻妇女、落单儿童,啥丧尽天良的勾当都干得出来!”
“这儿离难民营不出五里地,人被绑去,就算是折腾死了残了,往那一丢,他们总能编出套瞎话对付过去,上头根本没法管!”
老乡越说越哆嗦,满眼都是愧疚。
他本想着关同志交代过,这几位都是了不起的军人,寻思着就算有贼来了,也出不了啥事。
谁曾想,这.....
陆战霆下颌线绷得死紧,陈刚看到,脸色也是难看至极。
于是,他俯下身摸了摸还未完全干透的血迹,“团长,这血不会是嫂子的吧,那....咱们现在怎么办,会不会是老鬼他们察觉到关同志在查他们,所以就.....”
“走!跟我去附近找!人刚被抓走,跑不了多远。”
陆战霆顾不得跟他细说,直接就冲出了院门。
“诶,团长,等等我。”陈刚也忙不迭地跟了上去。
老乡见状,深知事情闹大了,这军属若是在他这儿出了岔子,他哪担待得起,赶忙吹灭马灯,摸黑抄小道去给关长宇报信,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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