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今昭走到床边粗略地诊了一遍脉,萧容澈的病情确实很严重,不过她没打算细管。
“方子没错,就按这个开。”
古居溥略微有些诧异地瞟了宋今昭一眼。
往常看病的时候县主都会补充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细节,今天就这么看完了?
总感觉有些简单。
曹默急忙将方子接过去,“服药后殿下是不是就能醒?”
真要在会同馆里出了事,自己一个脑袋都不够砍。
宋今昭:“要看淤血什么时候化。”
话音刚落,屋外传来男人的叫喊声。
“快来人,我家大人头痛昏过去了。”
曹默捂住胸口,心脏感到一阵心悸,有些喘不上气。
“刚才不还好好的,怎么会昏迷?”
四目相对,宋今昭先一步抬脚往外走,古居溥紧随其后。
一眼望去屋里至少有十个侍卫,戚熊站在床边,脸色看起来很难看。
看到宋今昭进来,他立刻说道:“刚才齐王差点扭断了王尚书的脖子,可能是长时间没呼吸伤到了肺腑。
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,宋今昭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开始给王聂检查。
喉骨未碎,气道未堵,伤的是皮下毛细血管,不可能导致头痛昏迷。
回想刚才朔北国的人在房间外面偷听,宋今昭心里有了猜测。
萧容澈伤得不清,他们害怕担责任,所以装病。
不过……
宋今昭将手指搭在王聂的手腕上,不是简单的装病,从脉象看倒像是吃了药。
戚熊一脸愤恨地指责:“王尚书是不是伤得很重?你们东照国的王爷下手也太狠了,这件事没完。”
宋今昭板着脸朝对方挑了挑眉头。
“他这是气病的、算不得重伤,我一剂药下去人就没事了”
说着宋今昭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瓶,拔出塞子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。
一股难闻的气味在空气中飘荡,戚熊等人立刻屏住呼吸。
“呕呕~”曹默慢了一步,胸口一阵反胃。
他憋不住,连滚带爬地跑到外面吐。
戚熊捂着鼻子问:“这是什么东西?这么臭。”
比茅坑里的大粪还难闻。
宋今昭捏着药丸笑道:“能让你家大人马上就醒的良药。”
见她不像是在说假话,担心服药装病的事情被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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