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一片死寂......。
袁景超跪在地上,屎尿味和血腥味混成一团。
三十五道永恒光圈在陈岩背后缓缓转动,威压所致,所有人骨头缝都发冷。
袁景超扯着嗓子哭:
“大帝,我不知道是您啊!我要知道,借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是我,就能杀英烈?圈地盘?吸民髓?养私兵?..........”
陈岩一口气反问了他十多个问题。
袁景超嘴唇哆嗦,半个字吐不出。
陈岩转向袁浩栋:“你看办。”
话音刚落,袁浩栋脸皮狠狠一抽,火速起身,拖刀走到袁景超面前。
袁景超像蛆一样往后爬,抱着他的大腿,鼻涕眼泪混杂在脸上:“堂哥!我是你弟!同是袁家至亲啊!”
袁浩栋眼眶通红:“袁家的败类,袁家不是你拿来挡刀的牌坊。”
刀光乍起。
噗!
袁景超的头颅滚进泥水,眼睛还瞪得老大。
压抑的人群里有人哭出声,是为袁景超这种恶霸被正法而爆发出的希望。
陈岩把军牌交还给那个孤儿,声音放轻:“你爹娘的账,帝国认。你以后,帝国养。”
孩子抱着军牌,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紫云,这孩子我们带回去,遇见了就是缘分,这孩子我们收为义子,以后和盼儿也好有个伴儿!”
陈岩抚摸了一下孩子的头顶,又看向欧阳紫云。
欧阳紫云的想法和陈岩不谋而合,连忙含泪应下。
这时,袁浩栋重新跪下,额头贴地:“臣管教无方,让袁家出了这样的败类杂碎,我愧对大帝的信任!愧对帝国!臣下万死。”
陈岩怒意还未消散,却没有再动大怒:
“不知者不罪,但管教无方不等同于无罪。”
他俯视袁浩栋,音调决绝:
“七十二小时,海城所有吃后勤、吃抚恤、吸民髓的人,第一批名单清理出来。十天内,给我查清全境乱象。漏一个,你给老子提头来见。”
“臣领死命!”
话音刚落,陈岩收起光圈。
封锁线外忽然传来咆哮。
一队转运装甲车撞开路障,十几台老式重甲摇摇晃晃压进长街。
车顶上,一个胖子叼着烟跳下来,胸牌上写着海城转运署署长,马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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