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“你会来求我的。”
之后反手夺了一匹战马,消失在大营门口。
那样矫健的身手,出众的谋略,过人的胆量,的确令人欣赏。
薛柠这会儿才反应过来,“所以,北狄军中流传的女诸葛,其实并非别人,而是她自己?”
陆嗣龄摸了摸下巴,“这么说,北狄这么多士兵,却在一个女人手底下?听说她今年也才十九岁,还没到弱冠年纪,小小年纪,还是个女子,竟敢在沙场杀敌,还故意设计,假意被你捉住,实则是亲自到咱们军中摸底来了,阿澈,这丫头,胆子也太大。”
陆嗣龄眼底由衷生出一抹钦佩,这世间女子,果然各有各的美好。
有苏和叶萝这样离经叛道女扮男装的,还有他的妻燕燕那样娇憨可爱,让人忍不住喜欢欺负的。
想起卫枕燕,陆嗣龄眸色温柔了些,思念如拥雪关外的那条黑水河,河面凝固结冰,冰层底下,却是暗潮涌动,莫说阿澈想早些结束北伐,便是他,也急不可耐想早日回东京见燕燕与孩子了。
李长澈漫不经心扫他一眼,“你忘了,她故意被擒,是来杀我的。”
陆嗣龄笑道,“你们两个也算是天之骄子棋逢对手了,这么多年,我还没见你被谁拿住过。”
李长澈嗤笑,淡嘲,“拿我的命?”
陆嗣龄才注意到薛柠默不作声坐在李长澈身旁,意识到自己这话不知分寸,干笑一声,“开个玩笑,她可是你的死对头,她捅你一刀,你射她一箭,你们也算是结下了天大的仇怨。”
可这话这怎么说都不对劲儿,反而让人听出一丝奇怪的暧昧来。
毕竟自打阿澈到了柳叶城后,与苏和叶萝交手数十回。
双方你来我往,有来有回,有时竟难分高下。
有一回,就连他都不忍不住感叹,那姓苏和的男人是不是对阿澈有意思,这仗打得跟调情似的。
先前他还不明白,如今得知苏和叶萝竟是个女人,某些事自然也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陆嗣龄小心翼翼觑了薛柠几眼,见薛柠竟然没生气,心里登时又有些懊恼,懊恼自己嘴笨,当着妹妹的面儿调侃苏和叶萝与阿澈做什么。
明明柠柠这些年,在苏瞻身后受尽了委屈,好不容易才嫁给阿澈,得了这份好姻缘。
她一个内宅女子,自然比不得苏和叶箩那样的姑娘。
先前一个江稚鱼便让她差点儿与阿澈闹了和离,如今再来一个,她心里会如何作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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